主卧内的寂静再次被打破,先是羊咩咩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像被风吹得发颤的苇叶,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秦洋的手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在冰凉的墙壁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颈侧,低沉的喟叹与她的呜咽交织在一起,渐渐织成细密的网,笼罩住整个房间。
声音由浅入深,从最初的克制到后来的无法掩饰。
羊咩咩的后背贴着墙壁,冰凉的触感试图驱散肌肤上的灼热,却只让那份羞耻与战栗愈发清晰。
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墙面的纹路,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秦洋的动作微微晃动。
破碎的真丝裙摆擦过墙壁,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与她压抑的哭腔、秦洋沙哑的低语缠绕在一起,愈发暧昧而刺耳。
不远处的床榻上,徐鹿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原本轻颤的睫毛死死闭着,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腹几乎要将布料抠破。
那些由浅入深的声音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能清晰分辨出羊咩咩的每一声呜咽里都藏着绝望与羞耻,也能听出秦洋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每一个音节都在提醒她,必须装成还在睡觉的样子。
毕竟,以自己如今的样子,秦洋忽然要自己加入的话,真心承受不住。
秦洋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掌控感,他低头咬住羊咩咩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戏谑与强势:
“声音再开放一些,让那装睡的,你的徐鹿姐姐听听。”
羊咩咩的哭声陡然拔高,又被她强行憋回喉咙,化作更破碎的抽噎。
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秦洋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声音愈发浓烈,与墙壁的冰凉、床榻的柔软形成诡异的对比。
羊咩咩的意识在羞耻与眩晕中沉浮,只能被动承受着秦洋的一切。
那些由浅入深的声响,不仅是身体的反应,更是尊严被碾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