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照亮了羊咩咩身前真丝下,隐约可见的红痕。
秦洋的手掌终于停下动作,却依旧托着那片柔软,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头,在羊咩咩的额间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声音低沉而肯定:“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
羊咩咩浑身一颤,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缩得更紧,躺在秦洋的怀中。
小主,
见到她的表现,秦洋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的手指也攥住了,羊咩咩身前的真丝裙料。
指尖感受着面料的顺滑,却没半分怜惜,骤然用力一拉——
“嘶啦——”
从内到外。
清脆的裂帛声划破客厅的寂静,比之前剪刀剪开蕾丝的声响更显刺耳。
真丝本就纤薄,经不住这般蛮力撕扯,一道长长的裂口从里面径直蔓延开来。
裙子破裂的瞬间,她的身前,再次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
那片柔软与斑驳的吻痕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晨光里,连带着之前被指尖摩挲出的泛红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丝布料的碎片挂在肩头与腰侧,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像破碎的蝶翼,更添了几分狼狈的羞耻。
转过身后,秦洋的目光落在那道裂口与裸露的肌肤上,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燃烧起来。
其手掌再次覆上那片毫无遮挡的柔软,温热的掌心与细腻的肌肤直接贴合,沉甸甸的重量与恰到好处的弹性愈发清晰。
羊咩咩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眶里重新蓄满泪水,却连抬手遮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软倒在他怀里。
脸颊埋在他的肩头,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刷殆尽。
“以后,别总是想着阻挡。”
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全身上下!任何一处!都是我能随意看、随意碰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