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挑了一件相对保守的白色真丝吊带裙,手忙脚乱地套上。
却发现领口依旧低得离谱,堪堪遮住身前,走动间还会若隐若现,裙摆更是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
她对着镜子,慌乱地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镜中依旧泛红的眼眶,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回到客厅以后。
秦洋一见到她的打扮,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有一些惊喜。
因为……她如今这套保守的打扮,和自己脑海中,对于她的一些印象,差别很大!
反而有一些反差感!
“挺快的嘛。”
想到此处,秦洋将她拉到了身前,调侃道:
“不会没洗干净吧,让哥哥来检查一下。”
说话间,秦洋的脑袋,已经被她的裙子给盖住。
羊咩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前的起伏愈发明显。
肌肤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窜得她浑身发软。
她的眼泪再次浸湿了自己的肩头,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混合着细碎的抽气声,听起来格外脆弱。
秦洋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让她的锁骨,再次显露在了他的视线里,任由他肆意描摹。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锁骨凹陷,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这么漂亮的地方,就该留下我的痕迹。”
感受到秦洋那恐怖的肺活量,羊咩咩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
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其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混合着细碎的抽气声,听起来格外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