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住纱帘的一角,缓缓向两侧拉开。
原本被遮挡的月光瞬间倾泻而入,如银瀑般铺满整个床榻,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染成了细碎的光点。
纱帘滑动时发出极轻的簌簌声,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清晰,却未惊醒床上浅眠的孟子仪。
他立在窗边,身影被月光拉得颀长,目光灼热地落在床榻中央的人身上。
方才还半遮半掩的睡裙,在月光的直白映照下,愈发显得薄透贴身——
杏色的丝质面料被汗湿后,如蝉翼般紧贴着肌肤,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腹间柔美的曲线,甚至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每一处起伏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
锁骨凹陷处的薄汗泛着莹光,将贴身的衣料浸得微微透亮,仿佛一触即破的蝉翼,裹着那具玲珑有致的躯体,透着致命的诱惑。
秦洋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脚步放得极轻,缓缓向床边靠近。
他的目光掠过子义微蹙的眉峰,落在她泛着粉晕的脸颊上。
再往下,是滑落至臂弯的吊带、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裸露在外、泛着瓷白光泽的修长玉腿。
月光下,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贴身的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与附近郭茹兰合余恬妹妹的青涩脆嫩不同,子义的身段更添了几分少女向熟女过渡的丰盈与柔媚。
贴身衣物下的曲线愈发饱满诱人,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风情。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肩头的肌肤,却又在即将相触时微微停顿,转而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秦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贪恋:
“子义妹妹,哥哥来赴约了……你这贴身的小裙子,可比茹兰那丫头的,勾人多了。”
床上的子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睫轻轻颤了颤,身体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不知这细微的动作,让贴身的睡裙愈发紧绷,将腰臀间的弧度衬得愈发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