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义跌坐在地上,脑子还有些发懵,后腰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地板凉气透过睡袍渗进肌肤,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缓过神来的瞬间,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暴露在外的贴身衣物上——
下身的蕾丝内库因为坐姿的缘故微微移位,右侧芚瓣边缘的肌肤裸露出来,镂空花纹下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上身的内依肩带又滑落了一根,半边香肩完全露在外面,肩颈处细腻的肌肤因窘迫泛起了均匀的红晕。
原本被杯面包裹的弧度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珍珠串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瞬间窘迫得无地自容,脸颊涌上大片薄红,像被上好的胭脂晕染过一般,连耳根、脖颈都烧得滚烫。
手忙脚乱地去拉睡袍下摆,指尖因慌乱而微微发颤,冰凉的睡袍布料在指尖打滑。
好不容易才将裙摆拽至膝头,又慌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拽滑落的肩带,指腹蹭过细腻的蕾丝与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复杂的触感。
整理完抬头,便撞进秦洋略带惊喜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深邃如潭,此刻正凝望着她,目光掠过她凌乱的衣衫与暴露的肌肤,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惺忪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带着明显的颤音:“秦老大,我没看到你……对不起……”
话音落下,她才注意到秦洋身上的白色衬衫纽扣松开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颈侧一片泛着淡红的肌肤,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痕迹。
“说对不起做什么。”
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笑意,他俯身伸出手,宽大的掌心先是稳稳托住孟梓义的腰肢。
感受着指尖下真丝睡袍的滑腻触感,随即手臂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便顺势揽住了她的芚侧。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肤隔着薄薄蕾丝的柔软弹性,细腻得像揉碎的云朵。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镂空花纹的边缘,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孟梓义的身子猛地一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