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整理好衣着以后,孟梓义抬手理了理肩头松垮的淡紫色真丝睡袍。
指尖捻起滑落的香槟色蕾丝内依肩带,小心翼翼地掖回睡袍内,触感细腻的蕾丝边缘蹭过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她又伸出纤细的指尖,拢了拢垂落在肩头与颈侧的长发。
让那几缕带着晨起湿气的碎发乖乖贴在耳畔,鬓角的发丝还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枕痕。
低头瞥了眼床尾穿衣镜反射出的身影,镜中睡袍下摆稳妥地遮住小腿。
香槟色内依的轮廓在薄如蝉翼的真丝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这才满意地颔首,踩着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米白色缎面拖鞋,缓步走出了寝室门。
拖鞋与地板接触时,发出“嗒嗒”细碎而绵软的声响。
仿生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孟梓义的身影拉得纤细而窈窕。
睡袍的淡紫色在光芒中更是泛着朦胧的柔光,与她莹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她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眼神半睁半阖,眼尾带着淡淡的红痕,鼻尖萦绕着自身清冽的栀子花香水味,在空气中缓缓漾开。
脚步慢悠悠地朝着餐厅方向挪动,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脚下光影的交错处,全然没留意到主卧的门正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缓缓向内开启。
很快,孟梓义的肩头,便骤然撞上一堵温热坚实的胸膛——
那触感硬朗却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像撞上了精心打磨过的暖玉,又带着几分肌肉的紧实感,力道来得猝不及防。
“啊!”
一声细碎的惊呼从孟梓义喉间溢出,带着几分娇柔的颤音,尾音还未消散,身体便瞬间失去平衡。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抓身旁的空气,指尖只划过一片虚空,整个人向后踉跄着。
后腰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