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护上了?我不过是跟妹妹说句玩笑话罢了,秦洋哥哥未免也太偏心啦。”
秦洋低头看了眼怀里缩成一团、像只受惊小兽的人。
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动作里满是纵容。
目光扫过娜札时,眼底带了几分浅淡的笑意,却没再多言辩解。
只是依旧稳稳抱着雨芸,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缓缓前行。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出浅浅的凹陷,带着轻微的晃动。
他的膝盖精准地抵在……稍一用力,便将那曼妙的双筷缓缓分开——
哑光的丝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细腻的肌理轮廓,在斑驳的晨光里,漾开愈发靡丽的光晕。
“宝宝,这做老师的娜札姐姐太坏了,我帮你罚她。”
既做着规则的制定者,让娜札好好调侃雨芸妹妹。
又做着裁判工作,说娜札做的不对的秦洋,其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蛊惑。
温热的气息拂过雨芸泛红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怀里的人缩在他肩头,脸颊烫得惊人。
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细碎的“嗯嗯”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还未平复的颤音,像小猫般软糯。
就在雨芸点头的瞬间,秦洋已经动作不停——
他抱着雨芸的手臂微微收紧,稳住她软得发颤的身子,双膝依旧跪在床垫上,膝盖顺势往前……
娜札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来的身子微微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黑丝包裹的脚尖下意识地绷紧,袜尖处鼓起小巧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秦洋,眼底的戏谑笑意未减,反而添了几分期待的媚色,声音软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秦洋哥哥这是要怎么罚我呀?可别让雨芸妹妹觉得,你是在偏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