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秦洋哥哥,你……的时候,轻一点。”
雨芸的哭声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羞怯,尾音轻轻打着颤,混着刚褪去的鼻音,像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小猫,惹人疼惜。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身前的肌肤,连带着耳尖都烫得惊人,仿佛能灼伤指尖。
秦洋闻言,动作骤然一顿,韩着柔软的唇瓣轻轻松开些许。
温热的鼻息拂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带着沙哑的磁性,声音缱绻又心疼:
“好,宝宝乖,哥哥轻一点。”
他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疼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喉结轻轻滚动。
心头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好好疼惜。
他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宝宝别怕,哥哥等下肯定会很温柔的。”
说话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光滑,带着安抚的力道,一点点熨帖着她的紧张。
将她带的半坐起来后,秦洋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确认她的情绪稍稍平复后,才缓缓低头,再次品扣未那片柔软。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轻轻描摹着细腻的肌理。
带着温热的湿意,没有一丝急切,只有满满的珍视与疼惜。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细微颤抖,那颤抖带着羞怯,带着依赖,让他心头一软,动作愈发轻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与此同时,秦洋的指尖也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光滑,带着安抚的力道,一点点摩挲着,动作温柔而虔诚。
他的唇瓣,则依旧轻柔地动作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永远烙印在心底,用一生去守护,去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