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唇瓣,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都没敢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
大妈的手掌抡得越来越快,掌心的厚茧刮过田兮薇细腻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
裙摆在抽打间翻飞,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却被大妈嫌恶地瞪了一眼,抬手又狠狠拍了上去。
“还敢躲?”大妈扯着她的后领,将人拽得更贴近自己,“穿这么少,不是沟引人是什么?”
田兮薇的身子晃得厉害,腿弯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着那只攥着后领的手才勉强撑着。
泪水糊了满脸,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颤音,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呜咽都咽回肚子里。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风都带着嘲弄的意味,卷起地上的尘土,扑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又疼又痒。
就在大妈的手再次扬起来的时候,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
老疤倚在门框上,指尖夹着半截烟,烟雾缭绕中,那双阴鸷的眸子正落在她们身上,嘴角还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是劳资的人,老不死的!被你打坏了!我怎么用!”
老疤的声音裹着烟味,沉得像淬了冰,在空旷的门外炸开。
他夹着烟的手指往门框上一磕,烟灰簌簌落下来,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钉在大妈身上,眼底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妈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凶横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慌失措。
她慌忙松开攥着田兮薇后领的手,干笑着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颤:
“疤、疤哥,我、我就是看着她穿得太招摇,怕她身上藏了东西,才、才多搜了几下……”
田兮薇没了支撑,腿弯一软,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裙摆往上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芚上的红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她埋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漏了出来,混着风声,细碎又可怜。
老疤嗤笑一声,抬脚踹在大妈腿弯处。大妈疼得闷哼一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