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跟着轻轻晃动,那截天鹅颈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态。
“阿洋,啊……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还打着颤。
细碎的气音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心头发麻,
“你……你别这样……步步还在隔壁呢……按照时间来说,他应该又要醒了……”
话没说完,秦洋的唇又贴了上来,轻轻啃咬着她锁骨处的肌肤,舌尖还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的身子又是一软,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上,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剩下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软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连带着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秦洋低笑一声,胸腔里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带着磁性的嗓音,惹得刘诗诗又是一阵细密的轻颤。
他舌尖抵着她锁骨凹陷处的肌肤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串灼热的湿痕,才抬眸看向她肩头松垮滑落的病号服领口。
目光一寸寸暗了下来,像浸了墨的夜,深邃得勾人。
随即俯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衔住那片被她咬得发皱的衣料边缘。
牙齿轻轻勾住布料,微微仰头,带着几分慵懒又强势的力道,一点点将那松垮的领口往下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布料被他咬在齿间,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更多莹白细腻的肌肤,从优美的肩颈线条一路延伸到胸前。
那饱满的弧度被薄薄衣料衬得愈发诱人,轮廓曼妙得恰到好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若有若无地蹭过……烫得他心头阵阵发紧。
他的唇齿带着布料微微摩挲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