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往秦洋身边又蹭了蹭,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细腻温热的触感。
她的天鹅颈微微倾斜,发梢带着栀子香的暖风吹拂过秦洋的脖颈,酥酥痒痒的。
眼神里浸着氤氲的水汽,带着几分依赖几分撒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
“秦洋哥哥,人家都叫你哥哥啦,以后,能不能别拿枪支吓唬我儿子步步呀。”
秦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眸子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打了数次的弹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无奈:
“是你儿子步步自己凑过来,扒着我的腰带非要玩枪。
这安全屋里没什么危险,我才对着安全区域开了一枪,想吓吓他让他安分点,哪成想还惊着了你。”
他的视线掠过她交叠的修长双腿,又落回她微微扬起的天鹅颈上。
喉间莫名有些发紧,顿了顿才补充道:
“那小子胆儿倒不小,枪响了也没哭,反倒盯着枪口直乐,一点都不怯生。”
说话的时候,秦洋的手不自觉地垂落,指尖擦过她交叠着的膝盖,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动作一顿,却没立刻收回,只是顺着那流畅的腿线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几分……
目光掠过她因贴近而愈发明显的胸前弧度,又落回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上,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几分:
“那小子皮实,吓吓没事,倒是你,胆子这么小,听见枪响就慌成这样。”
说着,他的手缓缓上移,指尖蹭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随即,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却奇异地不呛人。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唇瓣擦过那道优美的颈线,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