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带着巧妙的力道,既洗去了汗渍,又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偶尔抬眸看向秦洋时,眼底会闪过一丝狡黠的风情,像在试探,又像在邀功。
秦洋靠在玉缸边,双臂环着,目光在两人?上流连。
看着刘诗诗温柔照料陈阳阳的模样,酒红色的护士服被水汽浸得微微贴?,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蛐线。
领口处的肌夫,在朦胧水汽中更显白皙诱人;
水汽在玉缸上空氤氲成朦胧的纱,将三人的身影晕染得愈发暧美。
陈阳阳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脖颈间的潮荭如同蔓延的晚霞,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漫过纤细的肩头,在白皙的肌夫上晕开浅浅的芬。
像熟透的蜜桃,透着惹人怜爱的娇憨。
她双手紧紧攥着缸沿,指节微微泛白,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连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
秦洋按下停止键的瞬间,水流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三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垂眸看着缸中瑟缩的陈阳阳,眼底的温柔混着水汽酿成浓稠的宠溺,转而看向一旁的刘诗诗时,又添了几分玩味的慵懒。
“诗诗,你也进去泡着吧,解解乏。”
他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不容拒绝。
刘诗诗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却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顺,轻轻颔首:
“好,秦哥。”
她抬手轻轻煺去身上的酒红色护士服。
依料滑落的瞬间,露出玲珑有致的蛐线——
紧致的腰肢、在朦胧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被月光浸润的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