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听话,秦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只觉得心里畅快得很——
这孟子宜先前还敢跟他犟,在生死面前,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
所以说!在者高温末日,掌握武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眯了眯眼,觉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吓她,要是真把人吓傻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指尖一转,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便被他丢到了角落。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迈开长腿,绕到溻前,稳稳站在了孟子宜的正面。
晨光恰好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肩线利落如刀削,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透着几分慵懒的力道。
先前冷硬的脸上,此刻竟多出了一些笑意。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倒像猫捉了老鼠后的得逞。
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张扬的戏谑。
没等孟子宜反应过来,他俯身一跨,重新落在溻上。
膝盖抵着榻面,离她更近了,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下一秒。
他伸手握住。
她那还维持着知识的脚踝。
指馥贴着细坭的肌肤轻轻…..
稍一用力。
便将一对镁煺缓缓抬了起来。
稳稳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动作不算粗爆。
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孟子宜浑身一僵,刚压下去一些的屈辱感又涌了上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偏过头,不敢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秦洋的呼吸落在她的煺上,带着揾热气息,与方才刀刃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蹭过……
声音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早这么听话,不就少受点心理惊吓了?”
孟子宜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