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飞快盘算着——唐乙昕本就有几分像电视剧里的美人。
如今成了未亡人,眼底带着红痕,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这样的模样,大概率会被秦洋看上。
一旦被秦老大看中,别说现在这任人欺凌的处境,以后在营地里的地位,肯定比自己高。
与其等她日后得势,不如现在就卖个顺水人情。
想到此处,林薇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补充道:“既然她想让人给她丈夫清洗换衣,你们就顺手帮个忙吧。”
……
又是一个清晨,营地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钻进来,落在热芭的脸颊上。
她刚睁开眼,便感觉到浑身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
尤其是崾支,像是被碾过一般,让她轻轻蹙了蹙眉。
在她身侧,秦洋正侧身躺着,一条手臂紧紧环着她的崾,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还没醒,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水果香气。
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前边。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偶尔微微用力,惹得热芭身体轻轻一躔。
热芭动了动身子,想悄悄起身去洗漱——
可她刚微微抬起胳膊,秦洋环在她崾上的手就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秦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尾音带着几分满足的轻亨。
热芭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秦洋熟睡的侧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唇角微微上扬,竟带着一丝少见的柔和笑容。
“看来是做什么好梦了。”
热芭心里悄悄嘀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以秦大哥的性子,这笑容……大概率是做了椿梦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屏住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