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掐住那处。
教训道:
“热芭啊,你这既然亲眼见过了涵洞里的事,又在高温末日里熬了那么多天,怎么还跟个没见过血的小姑娘似的?
以后,可不能听到打人就害怕。如今这世道,为了一口干净的水,为了一块没发霉的面包,为了能多活一天——
就是你打我,我打他,要么狠下心裟人,要么等着被人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如果太软弱,就会像开始的你一样,被人随意买卖!”
教训完。
秦洋的动作。
又轻柔得。
像在保养。
易碎的,心爱的物件。
语气忽然又软了几分。
像淬了冰的钢刀。
裹上了层甜腻的糖衣。
带着哄诱似的温柔,连气息都放缓了些,轻轻拂在她汗湿的耳畔:
“不过你别怕,以后啊,只要有我在,就轮不到别人动你一根头发丝。
那些沾血的脏事,那些要动手打人的活儿,都不用你沾手。
你这双细皮嫩肉的手,就该用来伺猴我,不该碰那些晦气东西。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懂事,就不用像涵洞里那些蠢货一样,落个横咝荒野的下场。”
说着。
又俯身。
碰了一下其泛红的眼角。
将她掉下来的泪珠。
品尝了一番后。
语气更柔了。
柔得像化不开的蜜,却藏着不容挣脱的束缚:
“你以后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我的手足兄弟哄开心。
我让你往东,你别往西;我让你张嘴,你别闭嘴。
让我高兴了,自然会把最好的留给你——干净的水、没坏的食物还有安稳的住处……”
说着,其掌心再次覆上。
这一次没再用力。
只是轻轻贴着。
像在感受那份。
“你想想,在这末日里,多少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多少钕人被抢来抢去,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可你有我护着,只要你乖,就能安安稳稳活下去,不用受那些罪,多好啊。”
说着,他忽然掐了掐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你要是敢不乖,敢跟我耍心眼,敢想着离开我……”
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冷了下去,那层糖衣骤然裂开,露出底下的刀锋,
“那涵洞里的人,就是你的下场。我能救下你护着你,也能亲手毁了你,你明白吗?”
热芭浑身一僵,刚被那温柔语气哄得稍稍安定的心,又猛地沉进了冰窖。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反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明白,大哥,我会乖的,我一定好好对你的…..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