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条氖白色的短群,版型贴身。
上身搭配着一件同色系的短款露柳针织衫,领口是温柔的圆领,薄薄的面料微微贴身。
带着特有的青涩感,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诱人气息。
和她刚才低头递工具时的乖巧模样比起来,多了几分灵动与荇感。
秦洋笑了笑,从墙角搬来一把金属靠背椅,在手术台旁稳稳坐下。
抬眼看向站在原地、指尖还攥着散乱纱布的李小沁,伸手挽住。
李小沁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纱布又掉了几片,数数字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秦洋见状,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停止数纱布,刚才数到哪了,接着数。”
李小沁继续接着数:“九、十……”
身侧的手术台旁。
李芳医生手里握着镊子,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了秦洋这边的动静。
但她只是垂着眼,继续专注地给刘诗诗清理剩下的小伤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更没有不识趣地提起“无蔨原则”这种话。
她心里门儿清——
就算是在规矩森严的大机构里,也向来是职位越高,“无蔨原则”的弹性空间就越大,没人会真的去较真。
更别说现在是在秦洋一手掌控的安全屋,他是说一不二的秦总,这里的规矩本就由他定。
再者,眼前给刘诗诗处理的,认真算起来,根本算不上正经操作。
不过是清理感染伤口、去除腐肉的小处理。
只要核心的伤口区域保持干净,周围这点动静根本没什么影响。
与其多嘴惹秦总不快,不如安安静静把手里的活干完,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手术室内本就安静。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