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脸上的冷硬褪去不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她攥了攥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枪,指腹摩挲过冰冷的77金属枪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洋弟弟,这把枪……能不能就直接送给我呀?”
秦洋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带着白痕的嘴角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不行哟。”
见娜札的眼神瞬间黯淡不少,他又放缓了语调,耐心解释:“娜札姐,等你真到了我那安全屋就知道,拿不拿枪,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的路,继续说道:“真要是遇到有实力破墙而入的武装势力,你就算拿着这把枪,也根本挡不住。
安全屋里的其他人都没枪,你也不能例外,这样大家才安心。”
“好吧。”娜札轻轻应了一声,虽有些失落,心里却莫名多了更多期待。
秦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对那个还未谋面的安全屋充满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地方,能让他如此有底气,觉得有没有枪都一样?
其实,在刚离开杨蜜家的时候,娜札心里是有点委屈的。
明明景恬能留下,秦洋却只带了自己走,那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让她悄悄憋了点情绪。
带着期待的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荒地,忍不住想象着安全屋的样子,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着笑着,便彻底放松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先是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踝,随即干脆抬起修长的美煺,轻轻搭在了前窗与座位之间的仪表台上——
淡蓝色碎花短裙贴着煺,勾勒出匀称的曲线,裙摆边缘的蕾咝花边更是添了几分娇俏;
小腿肌肤白净透亮,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连腿侧淡淡的光影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似乎还觉得不舒服,又轻轻动了动腿,将搭在仪表台上的腿换了个姿势,二郎腿在狭窄的空间里轻轻晃动……
时不时的,就换一下搭脚,让秦洋……
这娜札,怕是故意的吧?明明刚才还一副乖巧模样,这会儿放松下来,倒学会用这种小动作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