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路依旧向前,第二道阵门的阴影在前方悄然浮现,壁画里的线索预示着新的凶险,可这支成型的冒险家小组,却没有半分怯意。脚步坚定,目光灼灼,彼此的身影在手电筒的光束里紧紧相依,哪怕前路还有无数机关陷阱,还有更凶的怪物,他们也定然能并肩闯过——因为他们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仗。
顺着宋在星标注的壁画线索往前,石路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却没瞧见预想中的石沙陷阱,反倒见两侧的石壁竟在缓缓挪动——那石壁并非整块,而是由无数粗砺沙石堆砌而成,此刻正一收一缩,像巨兽的胸腔般起伏,石沙摩擦的“嘎吱”声混着沉闷的轰隆声,在空荡的石厅里震得人耳膜发紧,地面也跟着微微震颤。
众人瞬间顿住脚步,手电筒的光束聚在挪动的沙石壁上,眼底满是惊悸。那沙石壁挪动的速度时快时慢,间距忽宽忽窄,宽时能容两人并肩过,窄时竟只剩一尺缝隙,石沙簌簌往下掉,在地面积出薄薄一层,看着便凶险万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沙石壁挪动的间隙里,竟隐隐传来怪物的嘶吼和抓挠声,闷声闷气的,显然是有雾伥鬼或是其他异兽贸然闯了进去,被骤然合拢的沙石壁困在中间,连挣扎都透着绝望。
“不是石沙陷阱,是移动沙石壁!”宋在星扶着眼镜,指尖飞快翻着小本子里的壁画记录,声音压得发紧,“壁画里的‘风卷石走’竟是这意思,石壁随阵而动,跟星象步痕挂钩,走错半步就会被夹在中间!”
白晓玉立刻抬手按住身旁想往前探的阿伟,目光死死锁着沙石壁的挪动规律,眉头拧得死紧:“别碰!没摸清规矩前绝不能贸然走,你听里面的动静,那怪物被堵在里头,咱要是进去,指不定就跟它面对面撞上,到时候石壁一合,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阿伟攥着石锤的手猛地收紧,悻悻地收回脚步,喉结滚了滚:“妈的,这比石沙陷阱还狠,活生生的绞肉机啊。”一旁的阿明也脸色凝重,目光扫着那忽宽忽窄的石壁间距:“挪动得没个准头,根本摸不清什么时候宽什么时候窄,硬闯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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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和小芸紧紧挨在一起,躲在队伍中间,看着那不断挪动的沙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出。林晓晓指尖死死攥着小芸的手,声音发颤:“里面的怪物还在叫……要是我们被堵在里面,岂不是要跟它硬碰硬?”小芸也摇着头,眼底满是惶恐,却还是咬着唇没出声——此刻再怕也没用,唯有摸清石壁的规律,才能闯过去。
林清砚走到最前头,和白晓玉并肩站着,登山镐抵在地面,目光沉稳地观察着沙石壁的挪动,声音冷静:“别慌,武侯的阵法再凶,也定有规律可循。这石壁跟着星象步痕动,定然和我们之前走的三才定位纹呼应,先看清楚挪动的节奏,再找对应的石板。”
他的话让众人稍稍定神,白晓玉也点了点头,收回按在阿伟肩上的手,指尖点着地面的青石板:“没错,地面的三才定位纹没断,一直延伸到沙石壁后面,说明路是通的,就是得踩着对应石板走,让石壁在脚下开合。你们都别说话,仔细看石壁的挪动规律,记着宽距和窄距的间隔时间。”
众人立刻敛了声息,手电筒的光束死死盯着沙石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石厅里只剩沙石摩擦的轰隆声、石壁挪动的嘎吱声,还有壁间怪物若有若无的嘶吼,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白晓玉和林清砚凝神观察,宋在星则翻着小本子,对照着壁画里的星象图,指尖在纸上快速勾画,试图找出星象运转和石壁挪动的关联;阿伟和阿明一左一右,警惕地扫着四周,防止暗处有其他凶险突袭;林晓晓和小芸则盯着地面的定位纹,默默记着石板的排列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