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敢真的放松,宋在星扶着眼镜,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石路和石壁的刻纹上,语气冷静:“别掉以轻心,不过是刚绕开第一道门的凶险,祭台在八阵图核心,还有数道关卡等着,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她的话瞬间点醒众人,方才因顺利绕开怪物而生的轻松,瞬间敛去大半。白晓玉也停下脚步,扫了眼前方延伸向黑暗的石路,点了点头:“在星说得对,我们现在才过了第一道门,离祭台还远着呢。这路看着顺,指不定是武侯的障眼法,或是暗魂兽故意放的空路,等着我们往里钻。”
林清砚抬手按了按登山镐的镐头,目光扫过前方的黑暗,声音沉稳:“保持阵型,晓玉和我在前头,阿伟阿明两侧,在星中间核对路线,晓晓小芸殿后,依旧把电筒压到最暗,每走百步便停步探查,别贪快。”
众人立刻整好阵型,收起散漫,重新提起警惕。宽敞的石路虽好走,却也藏着未知——两侧的石壁偶尔有幽深的岔口,黑黢黢的瞧不见底,石路的石板偶尔也有细微的凹陷,看着像机关的痕迹,每一处都容不得半点大意。
身后那怪物的嘶吼早已淡成了隐约的闷响,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里,石路上只剩众人轻浅的呼吸和鞋底擦过石板的微响。手电筒的光束交织着,在宽敞的石路上投出细碎的光斑,照亮着前方的路,也照亮着石壁上的星象纹。
一路走,两侧的星象纹渐渐变得繁复,从单一的星位,变成了完整的星图,石板上的三才定位纹也和星图相呼应,一步一纹,步步合阵。宋在星时不时掏出小本子核对,笔尖在纸上快速勾画,确保每一步都没偏离祭台的方向:“按石碑的记载,再往前会到第二道阵门,守阵的应该是比雾伥鬼更凶的东西,暗魂兽绝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接近核心。”
白晓玉闻言,指尖攥了攥手心,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也多了几分坚定:“凶就凶,反正我们都闯到这了,还怕它?武侯的线索在手,我们彼此挨着,再凶险也能闯过去。”
她说着率先迈步,林清砚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光束里一前一后,成了众人最稳的依仗。阿伟和阿明也绷紧了神经,目光扫着两侧的岔口,手里的武器握得更紧,林晓晓和小芸也收起了低语,紧紧跟着队伍,目光警惕地留意着身后和前方的动静。
宽敞的石路依旧向前延伸,黑暗在前方等着,数道未闯的关卡在前方等着,暗魂兽布下的凶险也在前方等着。可没人退缩,脚步坚定,一步一步朝着八阵图的核心走去。
他们清楚,这一路的顺利不过是暂时的,第一道门的巨兽只是开始,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但只要循着武侯的指引,彼此并肩,保持着那份谨慎和机灵,就总能闯过一道又一道门,跨过一重又一重险,终能抵达那藏着封印的祭台。
毕竟,他们早已不是初入八阵图时那般迷茫,一路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成了最默契的同伴,而那道藏在嬉笑、自吹自擂下的勇气,还有刻在骨子里的谨慎,便是他们闯过一切凶险的底气。
宽敞的石路往前延伸,两侧石壁渐渐出现斑驳的壁画,石缝间还嵌着刻满古字的残碑,宋在星走在中间,手里的手电筒始终斜斜照着石壁,笔尖在小本子上飞速勾画,连脚步都刻意放慢,生怕漏过半点线索。壁画上刻着八阵图的布阵轨迹,古字记着星象运转的规律,她时而俯身摸一摸残碑的刻痕,时而对着壁画凝眉思索,宅女的执拗在这一刻尽显,哪怕周遭静得只剩脚步声,也只顾着把这些千百年的印记一一记录,指尖蹭上石灰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