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砚走到石台边,伸手拂去台面上的灰尘,指尖触到石台上刻着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低头仔细看了半晌,道:“这石台上的纹路,和之前石壁上的星象纹路能对上,应该和武侯的提示有关。”
众人闻言,也都凑了过来,纷纷伸手拂去石台上的灰尘,原本蒙着灰尘的石台,渐渐露出了清晰的纹路,竟是一幅完整的星象图,和石室四周石壁上的星象纹路遥相呼应,图的正中央,刻着“三才归位,步痕引星”八个古字,笔锋苍劲,正是诸葛亮的字迹。
白晓玉也凑过来看,看着石台上的星象图和古字,脑子里突然豁然开朗,之前琢磨不透的“天垂象,地成形”,此刻竟有了头绪,而蹲在一旁的假白晓玉,也凑了过来,用手指点了点石台上的星象图,又指了指石室地面的青石板,嘶鸣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提醒。
白晓玉看着假白晓玉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虽然摸到的只是冰冷的青白触感,却还是道:“行吧,算你有点用,没白学我抽风。”
假白晓玉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又蹦蹦跳跳地绕着石台转了两圈,然后跑到石室的青石板上,踮着脚在几块石板上踩来踩去,踩一下就停下,歪着头看众人,像是在示意众人跟着它的脚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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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假白晓玉在石板上蹦蹦跳跳的样子,又看了看石台上的星象图和古字,一个个都恍然大悟——原来“步痕为引”,指的竟是踩着特定的石板走,对应石台上的星象,归位三才。
而这个被白晓玉的抽风带偏了的假白晓玉,竟成了他们解开提示的关键。
石室里,手电筒的光束交织在一起,映着石台上的星象图,映着众人思索的脸庞,也映着那个在青石板上蹦蹦跳跳、自顾自抽风的假白晓玉,原本凶险的探索之路,竟因为这么一个离谱的仿品,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趣味,而那道青白的身影,也不再是让人恐惧的雾伥鬼,反倒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一个格外特别的“同伴”。
白晓玉看着石台上的古字,又看了看在石板上蹦跶的假白晓玉,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暗道:这雾伥鬼学了她的抽风,倒也不是全没好处,至少,让他们在这凶险的八阵图里,又多了一条解开谜题的路。
接下来,众人便跟着假白晓玉的脚步,在青石板上踩踏着,一点点对应着石台上的星象图,探索着这石室里的秘密,而假白晓玉则始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停下耍耍小脾气,偶尔又凑到白晓玉身边蹭一蹭,那副抽风又黏人的样子,成了这地下石室里,一道最荒诞也最温暖的风景。
假白晓玉踩着青石板上的星象纹路蹦跳在前,手电筒的光束追着它青白的身影,在斑驳的石壁上晃出细碎的光斑。众人跟在身后,踩着它踩过的石板,一步一步顺着石室的偏巷往里走,青石板被水汽浸得微凉,踩上去竟隐隐能感觉到石板下藏着的纹路震颤,和石台上的星象图隐隐相和。阿伟走在最后,还时不时小声调侃:“这假晓玉抽风归抽风,认路倒是挺准,比我们瞎找强多了。”林晓晓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笑意:“说不定它把晓玉的机灵也学去了,就是藏在抽风底下没露出来。”
白晓玉走在林清砚身侧,听着两人的吐槽,气鼓鼓地瞪了他们一眼,却又忍不住瞥向前头蹦跳的假白晓玉——它这会儿正踮着脚绕开地上的碎石,动作竟和她平日里怕崴脚的样子一模一样,连甩胳膊保持平衡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让她心里又气又笑,嘴上嘟囔着“学什么不好偏学这些”,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它的节奏走。
拐过一道窄巷,眼前突然又出现一间小巧的石室,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碑身蒙着薄薄的灰尘,边角虽有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刻着的古字笔锋苍劲,和之前石台上的字迹如出一辙,正是诸葛亮的手笔。假白晓玉率先蹦到石碑前,踮着脚用指尖戳了戳碑身,又回头朝着众人蹦了两下,黑洞洞的眼窝看向白晓玉,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示意他们过来查看。
林清砚率先走上前,从背包里掏出软布,轻轻拂去石碑上的灰尘,一行行古字渐渐清晰,竟是关于八阵图三才归位的详细解法,从星象对应石板的方位,到步痕落脚的轻重,再到最后启封的关键,写得明明白白,比之前的提示更具体,众人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连日来的困惑瞬间消散大半。
“这下好了,有了这石碑,解开封印就有眉目了!”阿伟凑上前,看着石碑上的字,兴奋地拍了下手,“多亏了这假晓玉,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巷子里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