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反驳,众人笑得越厉害,林清砚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又补了一句:“你平时比假白晓玉更抽风,它还少了点你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
这话直接戳中了众人的笑点,林晓晓笑得直往白晓玉身上靠,宋在星扶着眼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阿伟更是憋得脸通红,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白晓玉看着众人笑作一团,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伸手去挠林晓晓和阿伟的痒,几个人缩在碎石堆后,捂着嘴,憋着笑,闹作一团,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吐槽和打闹冲淡了不少。
外头的雾伥鬼还在慢悠悠地绕着石室打转,拖沓的脚步声依旧在石室里回荡,可碎石堆后的众人,却暂时忘了恐惧和无聊,只顾着调侃白晓玉的“抽风”,连空气里的腥冷,都仿佛淡了几分。只是没人敢笑出声,只能憋着,笑得肩膀发抖,肚子发酸,却又觉得这憋出来的快乐,竟比平日里的开怀大笑更让人觉得酣畅,像是在这暗无天日的石室里,寻到了一点难得的光亮。
白晓玉被众人吐槽得没脾气,最后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重新盯着外头的假白晓玉,嘴里小声嘟囔:“像就像,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比它好看,比它有精神!”
话音刚落,又引来众人一阵憋笑,连林清砚的唇角,都始终勾着一抹淡淡的、无奈又纵容的笑意。石室里的恐惧还在,雾伥鬼还在外头游荡,可这一刻,碎石堆后的这一小片天地,却因为这场荒唐又有趣的讨论,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让众人在这凶险的八阵图里,暂时寻到了一点支撑下去的暖意。
碎石堆后的笑闹还压在喉咙里没散,肩头相抵的暖意刚漫开几分,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那道一直机械打转的假林清砚,竟猛地顿住了脚步,黑洞洞的眼窝直直朝着碎石堆的方向转了过来,青白的脸绷得僵硬,原本拖沓的脚步声骤然停了,石室里瞬间只剩众人骤然屏住的呼吸,连方才憋住的笑声都僵在嘴角,心一下子提回了嗓子眼。
白晓玉的手还抵在林晓晓的胳膊上,指尖的温度瞬间凉了,她死死盯着假林清砚,见它缓缓抬起泛着青黑的手,朝着碎石堆的方向指了指,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其余几个雾伥鬼也跟着停下动作,齐刷刷转过来,黑洞洞的眼睛全落在了他们藏身的地方——被发现了。
林清砚几乎是瞬间按住了腰间的登山镐,指节泛白,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低声道:“准备跑。”可通道口被假林清砚堵着,四周都是石壁,根本没地方可逃,几个雾伥鬼已经迈开步子,朝着碎石堆围了过来,青白的身影在昏沉的石室里晃着,腥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阿伟抄起脚边的一块碎石,手心全是汗,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上蒙了层水汽,林晓晓死死抓着白晓玉的衣角,身子抖得厉害,所有人都做好了硬拼的准备,可白晓玉看着围过来的雾伥鬼,脑子里突然闪过方才讨论的“它们只是模仿外形,灵智似有若无”,心一横,突然扯开嗓子喊:“假林清砚!你个臭脸怪,凭什么你站最前头?假阿伟都比你顺眼!”
她的声音在石室里炸开,带着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劲儿,几个雾伥鬼的动作竟猛地顿住了,围过来的身子僵在原地,黑洞洞的眼窝互相转了转,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只是喉咙里的嘶鸣低了几分。
众人都懵了,林清砚的登山镐刚拔出来一半,也顿住了,看着白晓玉的眼神里满是诧异,阿伟举着碎石的手也停在半空,心里暗道这丫头疯了?都这时候了还吐槽?
可白晓玉见它们有反应,胆子更大了,又朝着假阿伟喊:“假阿伟!你看它那副拽样,明明你比它壮,还怕它不成?上去挠它!”她一边喊,一边还学着平日里看热闹的样子,抬手挥了挥,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竟和平时挑事的样子分毫不差。
宋在星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跟着喊:“假林晓晓!假白晓玉比你好看多了,它都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