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虽觉尴尬,却也记着白晓玉方才的叮嘱,连忙上前和白晓玉一左一右,两人背靠着背,各自攥紧了林清砚外套的衣角,半点不敢松手。宋在星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背过身去,耳根却悄悄泛红,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的石缝假装镇定。
林清砚被三人围着,一边是攥着手腕不肯放的白晓玉,一边是抓着衣角的林晓晓,进退不得,连转身都费劲,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发烫,语气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白晓玉!你适可而止!成何体统!”
“体统能保命吗?”白晓玉挑眉嗤笑,半点不给他留情面,指尖还故意晃了晃攥着他手腕的手,“你要不乐意咱俩这么守着,也行啊,干脆咱们仨都凑过去全程围观,省得你心里不舒坦,也省得我们提心吊胆,你选一个?”
林清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胸口的火气往上涌,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再感受着衣角那两道轻轻的力道,以及手腕上温热的触感,窘迫得脸颊发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半晌才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憋屈至极的话:“不必围观,就这样……快些。”
白晓玉立刻眉开眼笑,手上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放,还故意扬声喊:“放心,保证寸步不离,绝不让雾伥鬼把你给换了!”
林清砚闭了闭眼,只觉得这地窟的阴冷都比不上白晓玉这张嘴让人难熬,简直被气到心口发闷,偏又无可奈何。
林晓晓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吭声,只觉得耳边的风声都带着几分尴尬的意味,宋在星更是背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
黑暗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林清砚在石壁后忍着浑身不自在,周遭动静落进白晓玉耳朵里,她当即扯着嗓子打趣,声音压得却刚好够几人听见:“哟,这声音听着还挺响,看来憋得不轻啊,行啊林清砚,没想到你尿得还挺远。”
这话一出,旁边攥着衣角的林晓晓瞬间脸红透了,耳根烧得滚烫,头埋得更低,死死咬着唇不敢吭声,连攥着林清砚外套的手指都下意识蜷缩,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不远处背身而立的宋在星也浑身一僵,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连忙将目光死死钉在脚下的石板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这廊道里的寒气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石壁后的林清砚脸色瞬间铁青,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原本就憋着的窘迫瞬间翻涌上来,他猛地提上裤子,几步跨出来,一把甩开白晓玉攥着他手腕的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白晓玉!你还有没有点分寸!你哪里像个正经女警察,简直就是个毫无底线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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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氓怎么了,女流氓能保命啊。”白晓玉半点不怵,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还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挑眉打趣,“难不成还说不得?我说的是实话啊,总比你偷偷摸摸跑掉,被雾伥鬼换了都没人知道强吧?”
林清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胸口起伏得厉害,看着她那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模样,气的想骂人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死死瞪着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黑暗点燃。
林晓晓依旧埋着头,脸颊滚烫,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下意识往白晓玉身后缩了缩,宋在星也缓缓转过身,眼神刻意避开几人,只默默往廊道深处望了望,试图缓解这尴尬到极致的气氛。
宋在星忍无可忍,转过身抬手就给了白晓玉胳膊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耳根还泛着红:“你能不能闭嘴。”
林晓晓也埋着头,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嗔怪:“晓玉姐,你、你别说了,也太……太不像话了。”
白晓玉捂着胳膊哎哟一声,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减,反倒往后退了半步,摊了摊手,故意垮着张脸,语气夸张地吐槽:“行吧行吧,看来我这女流氓是真犯了众怒,你们想骂就骂,我躺平任骂,绝不还嘴。”
她说着还真往石壁上一靠,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眉眼间却满是戏谑,半点认罚的诚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