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局里,林清砚已经查到了他的IP地址和大致位置。“找到了,就在市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林清砚对着白晓玉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白晓玉眼睛一亮,立刻拽着他的衣角:“走!我们现在就去抓他!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更多关于那个面具人的事!”
林清砚笑着点了点头:“别急,我们先带队员过去,别打草惊蛇。”
两人立刻出发,朝着那个老旧小区赶去。白晓玉坐在车里,心里暗暗想:这个老实人小弟,要是知道自己吐槽的对象就是我,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不过看他也挺可怜的,要是他愿意配合,说不定能从轻处理。
白晓玉蹲在警车后座,扒着车窗看林清砚带着队员包围仓库,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记住,后门左边第三块砖是松动的,里面藏着备用钥匙,进去后先控制一楼的灯,他们的监控只覆盖正门。”
林清砚点点头,按照她的指示,很快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仓库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黑影在角落里打盹。“不许动!警察!”队员们举着枪大喝一声,角落里的人瞬间慌了神。
没想到的是,大多数人不仅没反抗,反而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纷纷举手站起来,嘴里还喊着:“警察同志,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其中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正是那个游戏里的摸鱼小弟,他激动地往前凑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箱子绊倒。
“我们都是被骗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苦着脸说,“以为是来做物流的,结果来了就被关在这里,天天被逼着干坏事,想走又走不了!”
摸鱼小弟也赶紧点头,指着角落里的几个黄毛混混:“就是他们!带头的那几个天天打人,我们要是不听话,就不给饭吃!”
林清砚示意队员控制住那几个反抗的头目,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都别慌,靠墙站好,配合我们调查。”
白晓玉跟着走进仓库,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这里只有一些破旧的箱子和几个简易的床铺,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解药或者面具人的线索。“看来这里只是个下层据点。”她小声对林清砚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林清砚点点头,蹲下身问那个摸鱼小弟:“你们老大是谁?平时都让你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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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小弟赶紧回答:“我们老大很少露面,每次都是通过电话指挥,让我们去盯梢一个叫白晓玉的人。对了,上次去岛上抓那个小孩,就是他安排的!”他说着,突然看到站在林清砚身边的白晓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就是那个……”
白晓玉挑了挑眉,故意板着脸:“怎么?没想到你吐槽的‘小学生’,就是我啊?”
摸鱼小弟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林清砚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配合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也算戴罪立功。”
白晓玉看着仓库里这群像是“难民”一样的人,心里叹了口气。虽然没找到上层线索,但至少抓住了一批人,也知道了他们老大的目标确实是自己。她转身看向林清砚:“看来,我们得从这些头目嘴里,挖出更多东西了。”
仓库里,几个被控制的人凑在墙边,手里还攥着手机——原来所谓的“被关”,其实只是不能离开仓库范围,手机倒是没被没收,甚至能偷偷打游戏、刷视频。
“不是我们不想跑,是不敢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苦着脸说,“上次有个大哥想偷偷溜走,被抓回来打断了腿,我们都怕……”
摸鱼小弟莫羡鱼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抓着林清砚的衣角:“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骗来的!我每天都在偷偷找机会跑,要不是你们来,我还得在这儿受气!”
白晓玉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扔给他:“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的,擦擦!”嘴上嫌弃,语气却软了些,“只要你说实话,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最多就是批评教育,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