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掉漆的桌子,窗户正对着镇子的主街。白晓玉把行李放下,刚想给林清砚打个电话吐槽这一路的不顺,就听见窗外传来奇怪的声音——不是雨声,是一种拖沓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像有人穿着湿透的鞋子在走路。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雨幕里,几个身影正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胳膊垂在身侧,膝盖都不打弯,活脱脱像电影里的僵尸。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几个人后面还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鞭子,谁走慢了就抽一鞭,抽在身上没什么声音,却能让那“僵尸”猛地一颤,加快点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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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白晓玉皱眉,正想看得更清楚些,视线突然被其中一个“僵尸”吸引住了——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囚服,后颈有块月牙形的疤,走路时左脚有点跛。
这个形象像针一样扎进白晓玉的脑子里。
是赵大海!
三年前,那个在菜市场砍伤七人的杀人犯,最后是她亲手扣下的扳机,子弹从他左胸穿过去,当场毙命。她记得清清楚楚,法医鉴定报告上写着“一枪毙命,当场死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偏远小镇?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白晓玉的手瞬间攥紧了窗帘,指节泛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不会是长得像?或者是自己看错了?
可那月牙形的疤,那微跛的左脚,还有囚服上隐约可见的编号,都和赵大海对上了。不可能这么巧,这世上没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她摸出手机,手抖得有点厉害,拨通了林清砚的电话。
“喂?这么晚了还没睡?”林清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清砚,我看到赵大海了。”白晓玉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就在落马镇的街上,跟一群僵尸似的在走路,后面还有人看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林清砚骤然清醒的声音:“你说谁?赵大海?那个三年前被你击毙的杀人犯?”
“是他。”白晓玉的指尖冰凉,“绝对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人能复活?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你先别慌。”林清砚的声音稳了很多,“仔细看看,他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窗外。赵大海和那几个“僵尸”已经走到了街尾,拐进了通往禁地坟地的小路,两个黑衣人跟在后面,手里的鞭子在雨里闪着冷光。
“他们往坟地方向去了,”白晓玉低声说,“那些人走路姿势太奇怪了,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还有,镇上的失踪者父母今天突然改口,好像不想让我查下去,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我查一下落马镇的资料,”林清砚说,“你小心点,别贸然行动。那地方交通不便,真出了事我没法立刻赶过去。”
“我知道。”白晓玉挂了电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赵大海的出现彻底推翻了她的认知——死人复活?这比优优的影灵术、无果的变形术更离谱。
她走到桌边坐下,掏出本子写下几个疑点:
1. 三个年轻人失踪,父母突然改口。
2. 镇上老人戴“避邪石”,来源可疑。
3. 禁地坟地被列为禁区,与失踪者有关。
4. 酷似赵大海的“僵尸”出现,被黑衣人看管。
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的图案,但白晓玉隐隐觉得,失踪的年轻人、复活的杀人犯、讳莫如深的镇民,都指向那个神秘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