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心抱着镜子,笑着说:“苏丽姐姐,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我还想跟小白和小黄玩。”
苏丽点头:“当然,等我处理好小文的事,就去找你们。”
车子驶离雪山宾馆,白晓玉回头看了一眼——宾馆的窗户里,似乎有一道淡绿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是优优。她不知道优优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到她,但她知道,这场雪山宾馆的迷局,虽然解开了大部分,却留下了一个最大的谜团——优优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收集实验证据?
白可心突然举起镜子,对着白晓玉笑:“草姐姐,镜子里的优优在挥手哦,她说以后还会再见的。”
白晓玉看着镜子里的淡绿色影子,也笑了:“好啊,我等着。”
雪山渐渐远去,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这场充满诡异、谎言和战斗的雪山假期,终于落下了帷幕。而白晓玉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离奇的案件等着她,就像优优的谜团一样,总有一天,会揭开最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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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午后,阳光把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杂草腐烂的混合气味。白晓玉站在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仰头看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被风刮得吱呀作响,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林清砚发了条消息:“说好的搭档破案呢?放我一个人啃硬骨头,回头必须请我吃三顿火锅赔罪。”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就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像含着颗糖,带着点没褪去的孩子气:“请……请问,您是白晓玉警官吗?”
白晓玉回头,看见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站在树荫下,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脚上踩了双粉色运动鞋,最显眼的是脸上架着副黑框墨镜,镜片大得快遮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她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信封,手指紧张地蜷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是。你是?”白晓玉挑眉——她没听说今天会有帮手。
“我叫李灵灵,是……是新来的助手,上面派我来协助您。”姑娘把信封递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是调令。”
白晓玉拆开信封扫了一眼,确实是局里的调令,盖章签字都没问题。她盯着李灵灵的墨镜看了两秒:“大阴天戴墨镜,耍酷?”
李灵灵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却没摘下来:“不……不是,我眼睛有点怕光。”
白晓玉没再追问。毕竟她身边的“怪人”太多了——能说怪话的白可心,装轮椅的苏丽,还有那个没影子的优优,相比之下,戴墨镜的沉默助手实在不算什么。她转身推开工厂大门,铁锈摩擦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玻璃:“走吧,进去看看。失踪的是三个高三学生,上周六晚上来这儿搞派对,之后就没回家,家长报警说人可能在这儿。”
李灵灵没说话,只是快步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白晓玉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工厂里比外面更闷热,废弃的机器蒙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散落着啤酒罐和零食袋,显然是派对留下的痕迹。白晓玉蹲下身,捡起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打火机:“这牌子的打火机挺少见,应该是学生带来的。”
李灵灵凑过来,没说话,只是盯着打火机看了几秒,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以前在哪个部门?”白晓玉随口问,手指在机器的锈迹上划了划,“看你不像外勤的。”
“我……我以前在档案室。”李灵灵的声音依旧很小,“第一次来现场,有点怕。”
白晓玉忍不住笑了——这姑娘比刚见面时的林秀还胆小。林秀虽然笨,至少敢咋咋呼呼地提问,李灵灵倒好,像只受惊的兔子,除了跟紧她,几乎没别的动作。
两人在工厂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派对痕迹到厂房中央就断了,地上没有拖拽的痕迹,也没有打斗的迹象,三个学生像是凭空消失了。白晓玉站在厂房中央,抬头看了看漏光的屋顶:“奇怪,要是中途离开,门口的监控应该能拍到,但家长说查了监控,当晚只有他们进来,没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