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看起来并不可信,小巴蒂·克劳奇是被魔法部判处死刑的,闪闪一生效忠克劳奇家族,她对魔法部很难没有恨。
神秘人最擅长利用这种恨,如果神秘人找到她,告诉她‘你帮我,我帮你复活我的仆人巴蒂’,她会不会动摇?”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巴蒂·克劳奇已经死了。伏地魔无法复活他。”
“但伏地魔可以许诺——为小巴蒂报仇。”伯恩斯的声音低沉而锋利:“他能让闪闪觉得,帮助伏地魔摧毁魔法部,就是为她死去的主人完成了最后的忠诚。”
苏菲亚一直保持沉默,这些她都知道,邓布利多和伯恩斯的话只是把这些大家都明白的事重新整理了一遍。
伯恩斯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她看起来也十分烦恼:“她不能离开狼人领地来见我们,我们也不能派人去狼人领地见她,吐真剂用不上,摄神取念也做不到。
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和她说话的到底是闪闪本人,还是某个喝了复方汤剂的狼人。”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闪闪的话听起来是否真诚,而在于他们有没有办法验证这份真诚,不能拿整个魔法界的安危去赌。
“所以我们不信?”苏菲亚不觉得伯恩斯会这么做,她是个有魄力的部长。
“要信,我们兵分三路,我带着傲罗一队,邓布利多先生凤凰社成员一队,还有穆迪也会带着一队。
无论是真是假,但是那大概是我们现在唯一能知道神秘人的消息,就算是有陷阱我们也要过去。
我们不能再任由他躲下去了。”
现在每拖延一分,伏地魔的力量就会强大一分,他们等不起。
现在他们只能赌伏地魔他设置陷阱的范围不够大,可以让他们有互相救援的机会。
“我同意。”邓布利多说。
“我也同意。”苏菲亚也觉得这个方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