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矜持地答：“4988，我们店的衣服都不打折，但可以会员积分，您已经是我们店的会员，并且已经有4988的积分。”一边把装着旧衣服的精致礼袋递给他。

出门，她抱怨：“你干嘛不讲价？那么贵，要不是你急着买单，她至少给打五折。谁要她的积分！”

他好脾气地说：“我讲了，她不给我打折。”

她说：“不打折咱就不要呀！谁又不是非穿她的衣服不可。”

他亲亲她，安慰道：“可是你穿上真的很好看，而且我看你一眼就看中了它。”

她抱着他的胳膊，说：“爱，你别把我宠坏了！人对物质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重要的是懂得节制，要不然很可怕，你不觉得吗？”

他揽着她的腰，再次亲她的发顶，说：“知道了，宝贝，你永远都不会坠入欲望的深渊，我也不会，因为我有你，放心吧！”

她不肯再进精品店，只挽着他在首都CBD纤尘不染的人行道上散步。

第二天，他要陪她一起出门办事，被她一口谢绝：“不用，这是工作。你在家等我回来。”

亚行办事处接待她的正是Henry Hoffman，亚行设在中国的法律顾问，两人见面，都笑了起来，她用英文，他用中文，同时说：“真的是你！太好了！”然后一起大笑。

Henry把办签证所需要的所有文件、资料交给她，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英国签证中心，需要的话他们验完原件你把这些资料的复印件当面交给他们，除了护照，必须要把原件给他们。”

面签过程很顺利，出乎她意料的是签证官是中国人，整个过程都用中文交流。

等她出来，Henry说：“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三天后他们会打电话通知过来取签证护照。这三天你可以看看北京，见见北京的朋友。你应该来过北京吧？在北京有朋友吗？好像每个中国人都有亲戚朋友在北京？”

她笑：“确实。我也是每个中国人其中之一，之前来过两次，我们的大股东都在北京，我兼任董事会秘书。”

Henry叹：“原来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也很失望，没机会陪你了。”

两人笑。两人的对话好像一开始就决定以他中文她英文的形式进行到底，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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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Henry，回到酒店，没想到向东真的老老实实在房间等她，她用房卡开门进屋，他正在打电话，在听他的两个主管汇报团购进行情况和遇到的问题，她悄没声息示意他继续，自去把手上的重要个人资料放进酒店的保险箱。

等他放下电话，她问：“怎么？团购进行的不顺利？

他皱着眉头，说：“没事，她们应该能处理好。”

她说：“我这边一切顺利，只等签证中心通知过去取证了。后面五天都没什么事，要不咱住到你那边，我陪你一起工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