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期期艾艾不能回答。

肖秘书看了一眼向东，问她：“听说你英语很好，会出国吗？”

她也看了一眼向东，答：“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从小喜欢语言，最想学法语，可惜我们学校不开二外。有机会出去看看挺好，寄居在别人国家，还是算了。”

肖怡点头：“我也一样，当不来二等公民，异乡人的感觉不舒服，他姐姐姐夫出去二十多年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来。”

向东问肖先生：“你姐姐姐夫出去那么多年，入了美国籍吗？”

肖先生答：“我姐和他们的女儿入了，我姐夫，他爸不同意他们加入美国国籍。按中国的法律，加入其他国国籍就必须放弃中国国籍。”

肖先生似乎很期待有人能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然而肖怡转头问她：“听说你在读研？还要读几年？毕业会来海南吗？”

她答：“还有一年半，到时候再说吧，谁知道他到时在哪儿，他那么喜欢美国，说不定去美国了。”说完揶揄地看着向东。

向东笑：“我跑美国干啥去？我什么时候喜欢美国了？”

她说：“那你为啥以为别人英语好就是想去美国？”

向东夸张地反问：“不是吗？那费那么大劲儿学英语干嘛？”

她笑：“你学英语费劲，在别人可能是享受，学习的目的也并不完全都是为了用，也可以单纯为了兴趣。你当初为啥弹吉他？”

向东坏笑着说：“为了追你呀！所以现在不弹了。”

她笑骂：“P，你明明初中就开始弹吉他。”

向东嘻笑说：“边练习边等着你的出现呀！”

肖怡问：“向总监还会弹吉他呢？那明年年会一定要给我们露一手。”

向东连忙摆手：“早就不弹了，扔了快十年了。”

肖怡看她，她作证：“确实，他本科临毕业前就金盆洗手了。”

肖怡笑，问：“为啥？有个兴趣爱好不是挺好。”

她看向东，替他答：“他有了新目标。”

肖怡问向东：“什么新目标？”

向东笑，说：“你别听她的，她信口开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