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急,慢慢开,车还在磨合期呢,人也是。”
他问:“都有谁要来,现在确定了吗?”
她答:“厅里的三位领导确定要来,这会儿说不定机票都买好了,待一个星期,整个春节假期都在这儿过。董总他们那哥儿仨,说是要来,没敲定具体时间。万一他们一起来了,咋办?你说他们要碰一起了,尴尬不?”
他说:“那有啥尴尬的?没事。你别想太多,他们就不尴尬。一起来就一起安排,吃饭正好凑一桌,挺好!正好咱再买两套样板房,两拨人各住一套。对了,他们互相认识吗?”
她吃惊:“再买两套?认识呢!”
他拍拍她的腿,不无得意地笑着说:“认识就更没啥尴尬了。咱买完车,剩下的钱买两套房还绰绰有余。我想你名下再买一套小的,我名下买一套大的。你买第二套只能六成按揭,再买就是五成,用我的名字买可以贷七成。你说呢?”
她笑:“你看着安排。这么说你是要做彻彻底底的房奴了?要养三套房?可别把你累坏了?”
他笑:“那有啥累的,你又不在我身边。”
她半天才回过味儿来,掐他的胳膊,他喊:“疼!”
她说:“谁让你嫌我累人!”
他嬉皮笑脸:“我只说累,可没嫌啊,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巴不得天天都受你累!”
她突然一阵心酸,眼圈儿红了,扭过头眼睛看向窗外。他也沉默。
到了,车在楼下停好,两人上楼,她收拾行李,发现衣橱里空空如也,房间里不见他任何痕迹。
问他:“你从来没回来住过吗?”
他一脸委屈,说:“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回来住啥?”
她扑进他怀里,明知道这该是幸福的时刻,眼泪却不由自主越流越多,好像心里有无尽的委屈。两人互相揉搓着,恨不能融化在对方的身体里。
许久许久,他推开她,说:“你收拾完先洗澡,我去把我的东西拿上来,浴室的门不要关,你等着我。”说完转身出去,她听到他在外面反锁大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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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们几乎没睡,直到一抹曙色映红了窗帘,她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给她送回了早点。
醒来已近中午,她躺在大床上,看着洁白的屋顶和墙壁,以及透过窗帘缝斜射在地板上的一道强烈的阳光,脑袋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听到座机铃响,仔细辨认,又想了想,才确定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光着身子先跑去反锁了大门,才到书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