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陪我在雨里剪了一大把蔷薇花的那个?”
他笑,说:“那是春天吧?现在可能没花。”
她摇摇他的胳膊:“那你也陪我去看看嘛!”
他又像那样笑,笑的她心旌颤摇,说:“那走吧!”
穿过大片的试验田,两人来到那院子跟前,惊奇地发现,蔷薇编织的篱笆墙上仍然有花朵绽放,院子里的情形此时更加深不可窥,篱笆墙的高度足足一丈有余,花枝繁密,层层叠叠,她想要摘一朵花儿,竟是不可得,即便是他,也莫可奈何。
她站在路梗上,笑了,教他放弃努力,说:“算了,好多刺!可远观而不可近玩,挺好的。”
他在花墙下回头,笑着问她:“真的不要了?我要是不怕扎破你给我买的新衬衣,还是能摘到的!”
她笑着招手:“快上来,别把你扎伤了,不划算。真的不要了!”
他跳上来,说:“花都开在顶上,没办法!”
她笑着说:“挺好的,要都开在下面,早让像咱俩这样的坏人摘完了,还能开到现在?”
他纳闷地问:“难道我记错了吗?我记得咱俩那时候来偷花是春天,五一节前后的事?”
她说:“没错,我记得我穿着那件黄色的短风衣呢,你穿着那件好多口袋的卡其色短上衣。”
他说:“那怎么现在还开花呢?”
她说:“也许蔷薇的花期本来就长?你看月季和牡丹,不也开很长时间吗?”
他说:“可能吧!咱们那时候来,好像刚开,叶子很新鲜,花也比现在水灵,篱笆也没这么高,我跳起来能看到里面的房子。”
她笑:“因为那时候咱们也新鲜、也水灵。”
他拧过脖子,低头看她,笑着说:“宝贝你现在也新鲜也水灵着呢!”
她踮脚,伸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笑着说:“我是老妖精。”
他站住脚,拥住她,深深地吻她。
过了好久,放开她,笑着说:“你现在是小妖精,咱俩争取像这样,活成老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