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紧张,问:“你碰到什么事了?”
她笑,说:“我能碰到什么事,我那么乖的好学生!是孙瑛,如果不是她,我简直想不到,那些人,看上去都那么道貌岸然,骨子里……”
他问:“她自己告诉你的吗?还是你听别人说的?”
她笑,说:“我是听当事人哭诉的第一手资料,绝对真实!”
他笑,说:“她说,她肯定把责任都推给别人啊!”
她点点头,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不管怎么说,即便那些人是受到诱惑做出那些事,但他们暴露出的丑恶嘴脸是真实的。何况,那时候的孙瑛,比起他们无论如何都更单纯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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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那倒是,那些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说:“你知道吗?这事可怕在,不敢试,试了就会发现‘洪洞县里没好人’。我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都还亲身经历过一些事,别说孙瑛那时候已经起了兴风作浪的妖心。”说完笑。
他又紧张起来:“你经历过什么事?”
她说:“那时候我当班长,有一门选修课的女老师,是我们系一位大有前途的当时留美做访问学者的副教授的妻子,她跟我关系挺好,让我帮她接孩子放学,请我去她家吃饭,期末的时候她来找我,说在基础课部被人欺负,具体我都没搞清楚咋回事,大概是业绩考核、评职称啥的被人挖了坑,反正她哭着请我帮忙,要求我组织全班为她申诉,我最见不得人哭,何况还是我老师,马上回去组织全班整了个签名万言书,送到基础课部,后来听说真管用了。”
他使劲儿笑:“你还挺能干的么?影响力这么大。”
她惭愧地说:“其实后来我仔细复盘了一下,发现自己可能是被利用了。期末,她那门选修课给了我一个最高分,可能是我自己考的,但没人认为那是我自己考的。反正这事恶心到我了,后来再没跟那老师联系。”
他说:“就这事?这不算啥。”
她说:“还有呢,四年级的时候还有一门必修课我得了第一名,这门课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