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父亲问:“刚才来的这个男同学,不是跟春子一样去上海做期货了吗?”
她说:“嗯,他刚才说回来两年了,开了个小作坊。”
姐夫说:“在上海做期货多好,咋还又回来了?”
她说:“不清楚,没问他。不过,期货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好的吧?去上海做期货的几个同学,好像就春子做的好,春子原来的两个科长,看她做期货发了,也去做,没一个做好的,最后又都回来做现货。”
姐夫说:“那看起来她也不完全是靠她爸。”
她笑:“当然,谁都要靠自己,即便是她爸,也只能给她提供一个好的平台。”
向东自始至终没主动说什么话。桌上的气氛就有点儿沉重。
吃完饭,二姐夫收拾,父亲默默回房午睡。
她对向东说:“我去眯一会儿,起来咱们就走吧?你睡不睡午觉?”
向东看看悦悦,说:“你跟悦悦去睡吧!我要困就在沙发上眯一下。”
悦悦跟她回房间,关上门,小声问她:“小姨,我小姨夫是不是不高兴了?你那个同学真讨厌!”
她笑:“他为啥不高兴?我同学怎么讨厌了?”
悦悦说:“我看我小姨夫好像是生气了,都不说话了。你那同学这会儿跑来找你干嘛呀?姥爷都跟他说了你不在,他还非要进屋等你回来。”
她说:“我来个同学,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小姨夫哪有这么小气?我同学既然来看我,当然是要见到我才肯走的。你小孩子别瞎猜,快睡觉!”
悦悦说:“小姨,你回去好好跟我小姨夫解释解释,他对你那么好,你别让他难过!”
她笑:“那你说说,我怎么能不让他难过?跟所有的男同学男同事都绝交?”
悦悦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哎呀,也不是的啦!反正,你哄哄他呗!”
她问:“你为啥说他对我那么好?你怎么不说我对他那么好?”
悦悦说:“他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听了都感动,我爸我妈也说他好。不过,你对他也挺好的。”
她笑,说:“既然这样,你觉得来个同学会影响我俩什么吗?”
悦悦说:“那倒是。那咱俩睡吧。”
半小时后,她起身,悦悦随之起来,说:“我根本就没睡着,睡不着。”
她去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的极小,二姐夫和向东坐在小沙发上低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