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向东过来了,问:“种什么?”
她笑,说:“爸说他是很想把你送他的那六株葡萄种好的,可惜没条件,他用了最大的花盆,还是连根都盖不住。”
他说:“没事,以后咱买个院子,在院子里种。”
看父亲低着头想心事,她站起身,经过向东的时候踮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说:“你辛苦啦,那杯茶,爸让我给你泡的。我去洗点葡萄来。”
等她端着一盘翡翠葡萄回来,只见向东端着茶杯,父亲打开食品柜,费劲地蹲下身,取出一饼干桶老家寄来的明前龙井毛尖,递给向东,说:“你喜欢喝,拿去喝!我现在喝茶也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喝不了这么许多。”
向东愕然:“这么一大桶,得喝多久?”
父亲说:“往年我每年差不多要喝这样五、六桶吧。”
向东笑着说:“这可能够我喝五、六年了。”
父亲说:“你放心喝,有的是,老家人每年都会寄来,喝茶好,比抽烟喝酒好,没任何坏处。你又不抽烟,你是不抽烟吧?”
向东说:“那时候在大学里,大家都抽,也学着抽,后来认识雪儿,她讨厌人抽烟,就再没抽了,反正我也没啥瘾。”
父亲点头,说:“酒可以喝一点,最好有量没瘾。”
向东说:“我没什么瘾,量,还可以,反正我喝再多,都能控制着自己走回家,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她打断爷俩,问:“咱们出去散个步,好不好?天还大亮着呢!”
父亲起身响应:“走嘛!我是每天吃了晚饭要出去走几步的。”
三人出门,她挽着父亲,向东走在父亲另一边。
走到大门口,三人站住,父亲问:“往哪边走?”
她问:“您平常往哪边?”
父亲说:“往左,人少些,路干净些。”
她说:“那今天咱往右吧,带向东去认识一下银城,咱去夜市,让他见识下银城人山人海的繁华,好不好?”
父亲应声向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