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说:“还真是的呢?阳历时间稍微早几天,说不定阴历是同一天?”
两人相视而笑,也不认真去追究。
拾级而上,瞻仰过一座又一座殿堂,两人对佛教,对山寺的历史都无所知,但见宝相森严,便自然而然地心怀敬畏,止语禁言。快到山顶时,他也注意到山后那座古老的宅院,两人在紧闭的院门口张望了半天,直到注意到门口那棵古树后面,院墙上挂了个十分不起眼的木牌,上书“私宅,止步”。两人才不好意思地离开,继续往白塔方向去。
她说:“是不是很牛P?占山,却并不自称为王。”
他笑,说:“咱以后也买个山头,或者小岛,也在门口立个这么不起眼的小木牌。”
她笑:“他这个应该是有历史渊源的大家族,后面的人再有钱也买不到他这份尊崇。”
他不以为然:“有钱了,啥买不到?如果买不到,那是钱不够!”
她想想,好像也对,这是一个越来越以钱为尊,唯钱为尊的时代,如果还有钱买不到的,那是钱还不够多。但似乎,总还有钱买不到的什么吧?
白塔清越的铃声随着山风入耳,越来越清晰、辽远,仿佛来自天上。两人循声来到塔下。她轻轻问:“这声音真好听!咱们可不可以坐在这儿听会儿?”
他一边说:“当然可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铺在台阶上,让她坐,自己直接在条石台阶上和她并排而坐。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天那么蓝,风那么静,佛铃声忽远忽近、忽缓忽急,袅袅不绝,不知响彻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让人心里涌出无限个问,随即好像就有了答案——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和他在一起,很欢喜!
身前身后的游人来了又去了,他俩像塑化了般,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白云苍狗的注脚。她心里真愿意就这样成为永远!
他轻咳一声,说:“咱们起来吧,宝贝!这石阶坐着还是凉,我怕坐久了对你身体不好!”一边拉着她起身。
绕过白塔,石坛下立着一块汉白玉的碑,应该记录着白塔山慈恩寺的来历和故事,前面围满了游客,他知道她最怕人群拥挤,踮脚扫了一眼碑文,拉着她去前面的观景平台。
两人一下子被眼前的壮丽画面吸引,一直走到视线最佳的位置,她问:“从这个角度俯瞰,这座城市是不是也能让人发出‘江山如画’的慨叹呢?”
小主,
他笑,说:“还真是的!没想到。”
她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山上种了很多树的缘故,从这儿看,这座城市的颜色总是那么鲜丽,上次也是!”
他笑:“你是生态专家,你最有发言权。”
她看看左右,捏捏他的胳膊,微笑不语。
两人静静地看了会儿,寻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