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没有享不了的福和受不了的罪

挂了电话,她去洗漱,一边想黄艳的事,觉得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转而想张伯伯和爸爸的区别,想到一句话“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张伯伯、郎阿姨对退休后的生活显然是有充分的准备的,从思想到物质。为啥张伯伯一路走来,无论世事如何,他都能从容处之?这大概就是根本原因。而父亲,相比之下简直就是随心所欲。如果浪漫就是随心所欲,她宁愿不要浪漫。

第二天一早,煮了几个饺子吃了,她开车去春子家。

春子一个人在家,她问:“诶,你爸妈呢?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

春子笑说:“有啥不放心的,他们知道你马上就到了。”

她问:“那咱俩还出去吗?不如咱俩在屋里看家,下午再去逛公园?”

春子说:“都行,反正也没啥事。”

两人进客厅坐下。她问春子:“咱娃儿好着没?昨晚又踢你了没?”

春子笑,答:“好着呢,没踢。”

她挪近去,说:“来,让我跟咱娃儿说声早安!”

春子笑眯眯坐直身子让她摸。

她摸着摸着,突然手上又传来一阵悸动,这回两人都有经验了,停顿了一下,一起放声笑起来。

她问:“娃他爸今早有没打电话请安?待会儿会不会过来看看?”

春子说:“昨晚睡觉前打了个电话,这会儿可能还没起来呢。”

正说呢,有人敲门,她跳起来问:“我去开门?合适不?”

春子说:“那有啥不合适,你去吧!”

她打开门,只见娃他爸站在门口,她“哈哈”大笑。高平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但被她的笑声感染,不禁也面带微笑,问:“咋了,啥事情,有这么好笑吗?”

春子也被她的笑声带到门厅,站那儿看着高平笑,看高平一脸问号,说:“她刚问他早晨会不会来请安,你就来了。”

高平也笑。说:“我听说昨天孩子动了,有点儿不放心。”

春子说:“刚才又动了,雪说道声早安,正摸着呢,就又动了。”

高平问:“真的!来,让我看看,怎么动的?”

她这时早坐回沙发上看着他俩说话,只见两人坐到长沙发上,高平把手放在春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侧耳静静地听着。这温馨的一幕是那么美好,她遗憾自己没带相机来。

半晌,高平说:“也不动呀?”

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