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送陈叔和枫姨回房,收回目光,互相看看,都笑了。
高平问:“要不要我也回避一下,让你俩说话?”
她笑,说:“你随便,我俩早就被你这二百瓦的大电灯泡照习惯了。”
春子笑的灿烂。
高平也笑,说:“行吧,那你俩就当我是透明的好了。”
她和春子互相看着笑,又一阵沉默。
高平看看她俩,站起身,说:“得,我看我还是走吧。”
春子喊:“哎,你要到哪儿去?”
高平说:“我回家去还不行吗?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估计也没啥事。”
春子问:“那你啥时候回来?”
高平问:“你想让我啥时候回来?”
春子看她。
她马上明白过来,说:“我初四早晨回J城。”
高平说:“那我初四再过来呗!”
她说:“你初三晚上就过来,要不你家娃都该上学了!”
春子和高平都愣住,高平随即明白,笑着对春子说:“潘雪笑咱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是笑咱俩,笑你!”
春子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你就按雪说的,初三晚上过来,过来一起吃晚饭。”
她问春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J城,去我那儿住两天?”
春子想了想,说:“不去。哎,你为啥那么早就回去?”
她说:“我原来有个同事,你还记得不,去五道口读研究生那个?她今年毕业,春节回张掖老家,初四来J城,我们约好要见一面。”
春子点点头。对高平说:“那你走吧,初三晚上,不,下午你就过来。”
高平说:“好。”
她站起身送高平,春子坐在沙发上喊:“你这两天就在你家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高平一边大声答应:“哦,知道了。”一边对她苦笑。
她做了个鬼脸,对高平说:“你放心,这两天我一定帮你照顾好老婆孩子。”
高平笑着说:“放心、放心,我有啥不放心的!”
她关上门,回客厅,坐在春子旁边,看着春子的肚子,问:“四个月了吧?我以为会很鼓,好像没多大?要不是你早就告诉我,还以为是回家你妈做的饭好吃,吃鼓的。”
春子站起身,摸着肚子说:“挺鼓的,穿大衣都能看出来了。”
她问:“我能摸摸不?”
春子笑着说:“你摸吧!”
她隔着春子的薄尼长裙轻轻抚摸,又把头贴过去听了听,问:“它会不会踢我?”
春子说:“医生说该有胎动了,我还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