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说:“光有钱恐怕还住不了这里。”
她突然想起来,问:“不是说金庸在西湖边买了一栋别墅,不知道在哪儿?而且他好像还要在浙大招研究明史的研究生?”
同学摇头表示不清楚。
春子问:“诶,潘雪,你那么喜欢金庸,为啥不等着明年报他的研究生?”
她笑:“我都不认识金庸,怎么喜欢他了?我只是喜欢看他的武侠小说,谁知道他这只下蛋的公鸡是什么样一个人呢?别说我没想跟他研究明史,就算想,他老人家肯定也不会收,我对明史的了解仅限于他的《倚天屠龙记》和《碧血剑》。他的小说涉及到明朝的就这两部吧?”
春子想了想,说:“《鹿鼎记》里好像还有一点点。”
同学笑着说:“听说过金庸,没看过他的书,不了解。”
她笑着对春子说:“金大侠如果招研究他武侠小说的研究生,咱俩或许可以去凑个数。”
春子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笑的灿烂。她知道她一定跟她一样,想起了她们当年交换着看金庸武侠小说的情形。
再次坐船回西湖岸边的时候,她们略微恢复常态,可以处身西湖之外欣赏西湖的美。
她说:“我好像闻到花的清香,这是荷花的香味吗?”
同学说:“应该是吧,我都闻习惯了,感觉不到了。”
她笑:“明明是幸福,被你说的像是不幸。”
三人笑。
她说:“要是能把船划进荷花丛中,凑近去闻闻,摸摸那花,就好了。”
同学笑,说:“可能不行,我问问。”扭头跟艄公商量,回头说:“他说不行,那下面有根茎,行不了船。”
她遗憾地“哦”了一声,随即释然,说:“‘可远观不可亵玩’,挺好的!”
同学眼睛一直看着她,咧嘴笑了。
她问他:“你发现没?你在这船上一根烟也没抽,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几乎一支接一支在抽烟。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