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姨说:“不让你叔做,他一天要操心的事太多,够累了。做期货很累人的,辛苦得很,你看看春子,头发都白了好多。”
她看看朋友,说:“没看到呀,挺好的,就长长了,是不是要留长发了?刚才问你,你还没回答我呢!”
春子看着高平,笑着说:“他想让我留长头发,说长头发好看。”然后撸起自己的额发,低下头,说:“白了好多,拔了好多,还是有!”
她站起身俯身凑过去看,然后笑着说:“没事,咱底子厚,可以随便拔。”
春子“哈哈”大笑,说:“那倒是,我头发太多了,拔掉那么多,还是比一般人多一倍都不止。”
她笑着对高平和春子说:“你本该为他挽起你的长发,怎么反为他留起及腰长发?”
春子含情脉脉看着高平,高平低下头,两人一模一样的笑。她蓦然发现,高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显山不露水地掌握了两人之间的主动权,聪明如春子,也有小女人的一面。挺好,人生,各种滋味都要尝一尝。
枫姨问她:“你中午就在这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就咱们四个人,我给咱们红烧一条大鲤鱼,再蒸点米饭。”
她赶紧说:“我三姐他们一家今天回来,这会儿估计快到了,我答应我爸中午吃饭前回家。谢谢阿姨,我下次来吃您做的红烧鱼吧!”
枫姨看看女儿、女婿,说:“潘雪要不在这吃,我就晚点儿再做饭,就咱们三个,随便吃点,行吧?”
春子说:“喔唷,潘雪,你看到没?我俩想要吃点儿好的还要沾你的光呢!你赶紧留下来,最好住到我家别走。”
她笑,说:“你才知道呢!你不是亲生的,是枫姨在医院门口捡回来的,就这,对你已经够好了!”
春子跳起来打她,说:“你才是捡回来的呢!”
枫姨喊:“哎、哎,怎么还打起来了!高平你赶紧拉住她!”
高平站起身,手足无措,看着她俩傻笑。
春子坐回去,余恨未消,侧目望着她,恨恨地说:“谁让她说我是捡回来的!”
她笑,说:“你气啥?捡都不稀得捡我,捡你!”
枫姨也笑,说:“她说你是捡的你就是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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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从小被人家指着医院一棵大树,说是我妈从下面捡回来的,信以为真,还让我妈再去捡个弟弟回来呢!”
春子问:“真的?”
她说:“当然,后来上大学骑自行车回到那个地方,还专门去看那棵神秘的大树呢!估计不止我,全县城的孩子都以为自己是从那棵树下面捡回去的。”
春子一脸神往,问:“那么有意思!那是棵什么树?”
她答:“好像是棵大桑树,特别大,枝叶繁密,像把巨伞。现在要还活着,至少有一百岁了,反正比我年龄大得多。”
春子问枫姨:“妈,咱们职工医院有没有这样一棵大树?”
枫姨笑,说:“没有,整个银城都还没有一百年的历史。你们小时候我们也都是骗着说是在医院门口捡的。”
春子说:“是吗?我都不记得了。”问高平:“你呢?你小时候你妈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