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拎了开水回来,父亲从客厅出来,她清了清暖瓶里的残水,把几只空暖瓶放在厨房地上一字排开,把灌水的工作留给父亲,自去洗菜、切菜、炒菜。菜盛出去端上桌,她趁热洗了锅,顺手擦干净灶台和抽油烟机。
一转身,父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满意地说:“嗯,就是要趁热擦才擦的干净。”
她笑着说:“您是不是不放心我呀?怕我做个饭毁了你的厨房?”
父亲没作声,取了碗盛粥,她洗干净手接过粥。
父亲在后面说:“那儿放着一双胶皮手套,你干活的时候戴上,不然把手弄粗糙了。”
她笑,说:“没事,我不习惯戴着手套干活,等下干完活我擦点油。”
父女俩坐下来吃晚饭。
她问父亲:“怎么样?菜还可口吗?”
父亲说:“可口,比你二姐做的好吃,她总是放很多盐,说了几回也不改。”
她笑:“我口比较轻,还怕您嫌淡呢!”
父亲说:“这样好,正好!盐吃多了不好。”
她看得出来,父亲是真的吃着可口,很有了点吃的热情。
看着盘子里的菜,她问:“要不要给我姐留出来?吃剩的给她,不好吧?”
父亲说:“不用,咱们就这一边吃,别乱扒就是。”
她又问:“光吃粥,没有干粮,您行不行?晚上会不会饿?”
父亲说:“不会,晚上吃少点儿好。你要不要吃干粮?”
她说:“我够了,晚上吃多了睡不安稳。”
父亲说:“没想到胡萝卜炒鸡蛋挺好吃的,婷婷那时候总说吃胡萝卜好,让我给她做胡萝卜,我做了红烧肉炖胡萝卜,她把里面的肉全吃了,胡萝卜都留给我 ,我恨死胡萝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