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一阵沉默,仿佛听得到电波的沙沙声。
孙瑛说:“你知道吗?那三个男生,真的是为你来的深圳,他们都还没有女朋友呢!”
她愣了一下,“那三个”,哪三个?她几乎想不起来大学四年和他们有什么交集?说过哪些话?说过话吗?马上说:“得啦,你别听他们瞎说了,他们不好意思直接对你胡说,拿我做筏子吧?梁东至少上次我去深圳见到了,那两位甚至都没空见我呢!”
孙瑛有点急,一本正经地说:“哎呀,我说真的呢,你咋还不信!你这人心太狠了,你知道你伤了多少人的心吗?”
她不由得严肃起来,说:“无论如何,我只能喜欢一个人,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么其他人注定要伤心,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样做,他们才能不伤心呢?”
孙瑛被她问住,说:“反正我告诉你,我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记得他们在你毕业留言册上的留言吗?那时你还很生气,说他们在你的留言册上胡说八道,其实人家是鼓足勇气才说出憋了四年的真心话。”
她笑,说:“青春,总会留下一些难以磨灭的美好记忆和遗憾,岁月会抚平他们,我也一样,终将被岁月抚平。”
孙瑛叹了口气,说:“行吧,反正我说不过你,你这个人啊,铁石心肠。”
她笑着说:“我反而要劝你,别太心软,弱水三千,记得你只能取一瓢饮,饮多了会撑死。”
孙瑛又发出她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又心软了?我现在早就心硬如铁,只想做一番大事业。”
她笑说:“想做一番大事业我支持你,心硬如铁就不必了,你又没受啥摧残,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吧!”
孙瑛又笑,大声说:“我喜欢你这么说,还是你最了解我,那我就听你的,好好享受现在的一切,去做一番大事业!你真的不来?”
她再次确定:“至少现在不去,我已经报了名,导师已经为我辅导过专业课,我不能失信师长。”
孙瑛说:“那好吧!祝你考试顺利,也祝我自己新年心想事成,能干一番大事业。”
她笑,说:“一定的。我等你的好消息!苟富贵莫相忘啊,狗!?”
孙瑛呆了一下,随即在那头笑骂:“好吧,你这头乌克兰小白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