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说:“就是呀,我姥爷也是,既然交给他锁在柜子里,就是不想让别人看,他怎么能让我妈随便看呢?那还不如干脆放在书橱里。”
她在心里不断吁着长气,帮自己找回inner peace。
二姐浑然不觉,一边在厨房做中饭,一边还满脸愉悦地沉浸在她的日记里,叨叨着:“真羡慕你呀!我们没上过大学,感觉你那才叫‘青春’,我们都白活了,跟你比,简直就是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就过了一辈子。”
她听了禁不住生出几分同情,算了,原谅她吧?唉!
人跟人不一样,有些伤害,想要避免,只有更好地保护自己,怨不得旁人。
悦悦在一边看着她的脸色,对着厨房喊:“妈,你赶紧闭嘴吧,还在那说。”又恬着脸凑到她跟前,说:“小姨,你那盒宝贝,带走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
她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日记本,微笑着看看悦悦,说:“你去拿过来,咱俩一起看吧。”
悦悦拿过那盒宝贝,取出里面的物件,一样样在手里端详,问着:“小姨,这上面的画是你画的吗?画的真好,这块石头要拿去卖,肯定有人愿意买。”
她问:“如果卖给你,你觉得多钱你会买?”
悦悦说:“五块钱以内吧?超过五块钱我就买不起了。”
她笑,说:“可对我来说,她是无价之宝。”
悦悦点头,说:“那倒是。”
又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问:“这里面装的是啥?是一条金项链吗?”
她说:“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放暑假在火车站卖了一个寒假的啤酒,攒钱给我买的一条金项链。”
悦悦“啧啧”有声,问:“那这男生现在去哪儿了?”
她微笑着说:“你姥爷不让我在大学里谈恋爱,我让他走开,不知道走哪儿去了。”
悦悦嬉笑着说:“切,我姥爷!你咋那么听话?那男生也太听话了吧,让他走就走?”
她笑,说:“我们那时都听话的很。哪像你,人小鬼大!”
悦悦不好意思地“嘻嘻”笑着说:“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