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千万别勉强,我逛不逛,谁陪我逛,都无所谓的。反正咱们已经见过面了。你们已经尽了地主之谊了。”
陈力站起身,说:“我没事,咱们现在就去逛,走吧。”说完委委屈屈看向自己的丈夫。
章同学脸色缓和下来,笑望着她问:“你想去哪?我觉得你可以在颐和园和圆明园,北大和清华各选一个,都在这一片。”
她问:“哪个离你们近?”
章同学说:“都差不多。”
她想了想,说:“那就选圆明园和清华吧,你们觉得呢?”
章同学眼睛闪了闪,说:“我也觉得圆明园和清华更有特色。”
三人起身出门。
陈力问章同学:“你带钥匙了吗?”
章同学说:“锁不锁也无所谓,反正也没啥值钱的东西。”看了看她,笑说:“不行,你刚给我们的那一包特产值好几百块钱呢,至少能顶我大半个月的津贴吧,我还是把门锁上吧。”
说着进屋拿钥匙,锁上门。
三个人来到圆明园,看着园中鹅黄的迎春、泛着青绿的柳枝,她突然意识到,冬将尽,春天的脚步近了。
在那几根国人视为疤痕、耻辱的断柱残石旁,章同学要帮她拍照,她只得把相机交给他。旁边有个女孩爬到残阶上抱着半截柱子拍照,章同学非让她也上去拍一张,她实在觉得不雅,但懒得啰嗦,上去让他拍了。相机和她的皮包好像顺理成章就一直由章同学替她背着、提着了。她试着要了两回,章同学固执地要为她“拎包”,她若坚持不让,反而感觉小气,索性随他去吧。
圆明园不大,即便在腊月里,周末的游客也不少。
出了圆明园,他们从西门进入清华园,正是吃中午饭的时候,看到好多学生拿着饭盒低头在校园里匆匆穿过,感觉好亲切。
她说:“咱要能混进他们学生食堂尝尝他们的饭就好了。”
章同学说:“我在清华有认识的同学,要不咱们去找他,让他带咱们去尝尝他们食堂的饭?”
她吓得连忙摆手,说:“别,别,我就这么一说。我们老三班有个同学在清华读博士,可惜我只有他的通信地址,没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