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看她满脸不忍之色。丢下孙果林,几个人自己随意吃喝起来。
除了赫总,她其实和他们都不熟,听他们说一些社会上的事,似懂非懂,又听赫总端起长辈架子教训他们:“你俩不要胡来。”
陈鼎不以为然,说:“现在这社会就是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小的。像你那样老老实实做事,只能穷一辈子。我这儿随便倒腾点啥,够你干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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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总问常磊:“他干的那些事,你没参与吧?”
常磊说:“我没参与。我最多帮他们在货运上搞几个仓位。”
陈鼎“嘿嘿”笑。
看孙果林,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还是在干瞪着眼睛想事情,一副呆若木鸡状。
看大家都吃差不多了,她悄悄示意,让服务员过来结账,过了会儿,服务员跑回来说已经结过账了。座上只有常磊,中间曾经拿着呼机出去过一会儿,一问,果然是他抢着把账结了。
她过意不去,说:“都挺忙的,那么远专门过来帮我接待客人,已经万分感激,哪能让你买单,名不正言不顺的。多少钱?我必须得还给你!”
常磊摆摆手说:“就你们公司那工资,这样的客够请几次?航空公司的工资毕竟比你们高多了。”
赫总也说:“你别管,让他们买单,他们有钱。”
她只好作罢。
席散出来,她让小刘帮着送其余五人回去,他们坚持让小刘送她,说:“晚了,你一个女孩自己在街上走不安全。”
她说:“我从这儿走回宿舍一公里都不到,又在闹市区,并且我啥也没拿,能有啥不安全?”
最后还是赫总笑着说:“她说的好像有道理,那咱就走吧。”
四个人撮着孙果林坐在后排中间的座位上,摆手走了。
剩下她一个人,在雾霭沉沉、人影憧憧的长街独自行去。一阵北风吹来,彻骨的寒冷由外渗到内,只恨自己穿少了,还应该多吃几块羊肉、多喝几杯三泡台茶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