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语,爸爸挑着眉毛问:“你二姐啥时候搧过你大耳刮子?”
她笑,说:“搧过,不止一个呢,不信你问我妈。但我也记得小时候挖野菜,被看地的老头追,她们本来都跑远了,听到我在后面哭,我三姐还教我二姐别管我,说抓住了也不能把我咋样,我二姐返回来背起我跑,被老头抓住……”
爸爸狐疑地看妈妈,妈妈说:“有这事,你爸爱吃荠菜饺子,那年正月,她俩带你去挖荠菜,被人家把一个新篮子收了去。”
爸爸叹了口气,说:“那打你耳光又为啥?”
她笑说:“我肯定都觉得没道理呀,因为我妈从来没打过我,甚至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我,你也只打过我一次,我大姐也打过我一耳光,不过你和我大姐打我我都是当场认错服管,过后很后悔的。”
爸爸问:“你大姐为啥打你?”
她说:“那时候刚有的确良布,我妈买了一块,我还记得什么样儿,细红白格子的,对吗,妈?”
妈妈点点头,说:“对,那块布后来我做了一件衬衣给你大姐,她穿到布料都化了还舍不得扔。”
她接着说:“看,我妈也记得。布买回来,一大帮子院子里的大姐姐来咱家看,我大姐很矫情地说‘我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