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诶,这孩子不错,挺有爱的。”
枫姨受了鼓舞,继续讲,还满眼放光憧憬着她如果能和孙果林在一起的美好前景,连陈叔进门都没能打断。陈叔坐在沙发上几次递眼色,又发声,都没能阻止枫姨,气恼之下,说:“我说几点了?你该去做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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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姨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天都快黑了,我赶紧去做饭,雪,你就在我家吃饭吧?”
她也赶紧起身,说:“我也该回家了,出来一下午了。”
春子说:“哎,雪,你回家吃完饭过来,咱俩一起去工人俱乐部二楼跳舞去吧?你教教我,我连跳舞都不会,唉!”
她说:“好,那咱俩晚上七点半直接在俱乐部门口见,我就不来你家了。”
春子说:“行,晚上七点半见。”
晚上七点半,她俩准时在工人俱乐部门口的台阶上相遇,走到门口,才知道银城的舞厅也对女士免费。
进场,一曲正酣,她带着春子入场,把自己交谊舞启蒙老师教授的全套秘笈倾囊相授,对春子说:“放轻松,跟上音乐的节奏,配合你舞伴的身体动作,随着旋律起舞。对,就这么简单!你跳的很好呀!”
一曲终了,春子兴奋地说:“哎呀,我好像会跳了。雪,你太会教了,别人怎么教我都不会跳。”
她笑说:“你出师了,可以去叱咤舞场了。当年我的藏族女老师就这么带了我一曲,就给我发了结业证书。”
春子笑的花枝乱颤。
她说:“哎,我那老师才真的是,夸你可以说‘乐感好’,她整个身体就是流动的音符,我的手往她身上一搭,就跟音乐相通了。”
俩人正说着,音乐响起,有人来请她跳舞,她刚准备拒绝,抬头一看,来人是他——王一宁,三个人都笑了,春子示意她“去吧”。于是,她随他进场,他居然支起国标的架势,在拥挤的银城舞场很快被人撞的左支右绌,只好放下架子,换了保护她不被人碰到的姿势,两人渐入佳境,在舞场中穿梭,如鱼得水。他也不说话,就专心带她跳舞,偏偏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