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说好,三言两语议定聚会相关事宜:
明天晚上七点,工人俱乐部二楼歌舞厅,参加聚会的人仅限一中89届高三毕业生,参加聚会的人每人现场交纳活动费50元。
吃完饭,在座的六个人各自去通知自己能通知到的同学,每位被通知到的同学也尽可能最大范围把聚会的消息传递出去。到时能去多少人就多少人。
在座四位男生负责垫资租赁场地、设备,准备酒水零食。到时收上来的活动费如果不够支付全部费用,由在座六个人分摊不足部分;如果有盈余,也是六个人平均分配收益。
商量完,大伙儿准备起身分头行动去,才发现不知不觉,六个人又连叫了五盘醋溜白菜,空盘子在外面桌上摞起一摞,其它几个菜,除了花生米和西芹百合吃的差不多了,五道硬菜几乎一动没动。
刘刚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点六盘醋溜白菜,一人一盘,吃去吧。”
大伙“哈哈”大笑,然后就尴尬了,除了她口袋里有点钱,估计够买六盘醋溜白菜的单,其他人都没带钱,看看等在雅间门口的服务员大姐,已经站起身的六个人老老实实坐下,问:“谁回家拿钱去?”然后自嘲:“原来人服务员早看出来咱六个穷光蛋是来吃霸王餐的,就咱自己还不自觉。”
最后决定其他人押在这里,派离家最近的洪宇回家拿钱去。
洪宇一边骂骂咧咧:“凭啥让我回家拿钱?”,一边飞奔着回去拿了钱来,几个人说:“那些硬菜都没动,你打包拿回家吧,别浪费。”洪宇愤愤不平,待要拒绝,又下不了狠心浪费那些大好的食物,只好委委屈屈打包了一堆肉菜回家。
她随春子回家,进门看到高平在座,陈叔和枫姨陪着,春子哥哥、嫂嫂都出去了。高平邀请她俩晚上去他家吃饭,她俩就说了在外面吃了一下午醋溜白菜和明天晚上年级同学聚会的事,全家笑。
叔叔说:“那你俩不吃饭就去高平家拜个年吧,既然他都来邀请你俩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出门去高平家。
路上才知道,高平的情况和她相近,也是家里的老疙瘩,上面一个姐两个哥,姐姐比他大十多岁,像副妈妈,父亲在他大学毕业那年因病去世,母亲是家属,没有工作过。
高平家在一栋打板楼的顶楼,对门的两套房都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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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带着他们先进了左手那套房,一屋子人,客气中略带惊惶,矮小瘦弱的高平妈妈诚惶诚恐不知该怎么表达对她俩的厚爱,高平的大姐像一家之主一样粗声大气热情张罗着,说:“这屋人太多,小孩儿闹哄哄的,高平,你带他们去对面屋坐。”
她们进了对面屋,坐下,高平去对面泡茶。她问春子:“这是你第一次来他家吗?”
春子点点头。
她说:“他妈妈看上去人很好。”
春子说:“好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