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大笑,程师兄说:“子文媳妇确实被他教育的不错,小朱,咱俩可得好好学学,我是不行了,不得妻管严就不错了,就看你了,小朱!”
朱师兄笑着说:“我更不行,人家教育我还差不多,我可不会教育人家。”
她笑着说:“嫂子对大师兄可不仅仅是服从,我感觉她从内心里敬重大师兄,愿意配合她,甘当配角。他俩这模式估计从小就养成了。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是好,早早习惯,不需要磨合。”
程师兄打趣:“你这么羡慕,那不见你找个青梅竹马?”
她笑答:“我晚熟啊,后知后觉,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不过,像嫂子那样的绿叶,可能我也当不了,我爸从小总说我‘不驯顺’、‘太任性’。”
两位师兄笑。朱师兄说:“没有啊,我觉得你性格挺好的。是吧,小程?”
程师兄说:“不知道,目前看挺好,谁知道遇上事会不会‘很任性’?”
朱师兄说:“遇事有主见也不是啥缺点。子文媳妇别看现在没脾气,遇上事肯定强。”
她说:“嗯,我也这么觉得,不止以后遇上事她会强,以前她肯定也支撑过大师兄,她应该是那种柔而不弱,有韧劲儿的。”
程师兄笑:“你咋把她说的那么好?难怪子文都不敢让你再说,再说骄傲起来要造反。”
三人哈哈大笑。她小声问:“咱们背后说大师兄和嫂子,不好吧?”
朱师兄说:“那有啥不好,你又没说他们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