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师兄说:“那倒也是。”
两人就低着头,替她发愁。
她笑着说:“没事啦,不用替我发愁,分厂也是厂里的一部分,虽然实习结束不是分厂的人了,厂里要安排我住这儿分厂还敢把我赶出去?我就在这儿住着,挺好的,对面床的杨会计就偶尔中午过来休息一下,基本上见不到人。住办公室也不是不行,我那间办公室挺大的,再加一张床没问题,就是洗澡不太方便,是不是还得来这儿洗?”
他俩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
程师兄说:“你是总裁秘书,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谁敢赶你呢?”
朱师兄说:“要不你就两个办法并行,仍旧住这儿,再要一张床放办公室。”
程师兄说:“怎么你还狡兔三窟呢?”
三人又笑,但也都觉得可行。
她问:“总裁也住在厂里的家属楼上吗?”
程师兄答:“总裁怎么会住在山上?他家在城里呢,但具体住哪儿,好像还真没人知道,小朱你知道吗?”
朱师兄说:“我也不知道。”
程师兄问:“王子文那儿,之前申科长退休,他忙着接班的事,小师妹来了,我们也没带去看他,他也没来看小师妹,现在是不是可以跟咱们一起坐坐了?”
朱师兄答:“应该可以了吧?我明天问问他。”转过脸对她说:“子文媳妇也是咱们老乡,H县人,在咱们厂财务科当会计。”
她好奇,问:“他俩来厂里认识、结婚的吗?”
朱师兄答:“王会计是子文一个村里的,比子文小三岁,但她上的大专,也就比子文晚毕业一年,她上的J城商学院,学财会,刚好厂里那时候缺会计,她就分来了。他们就住在家属楼上,结婚四、五年了,儿子都满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