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曦绫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好过分......”

她抬起头，有些羞恼地瞪了阿波尼亚一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眼尾泛红，带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不自知的妩媚。

毫无杀伤力的威慑。

阿波尼亚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阿绫......”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危险的暗涌。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曦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阿波尼亚，你——”

她想要说什么，想要制止，想要让阿波尼亚清醒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数条金色的荆棘从虚空中探出，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阿波尼亚怀里拉了起来。那些荆棘的触感光滑而冰凉，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却又柔软得像真的藤蔓。它们将她吊在半空中，四肢展开，呈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阿波尼亚！”

曦绫彻底慌了。她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些荆棘的束缚，但那些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坚韧得多，任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她抬起头，看向阿波尼亚——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温柔的蓝色了。

暗红色。

如同凝固的血液，如同燃烧的余烬。那双眼睛里没有阿波尼亚平时的悲悯与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在审判什么，又像是在执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