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律者，但她们的力量根本比不上温蒂那些完全体律者。温蒂是风之律者，雷电依是雷之律者——她们的力量是完整的、纯粹的、从核心中直接涌出的。

而琪亚娜、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

她们的力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某种限制。

琪亚娜虽然已经掌控了空之律者的力量，但她体内还有一个意识在沉睡。每一次使用力量，她都能感觉到那个意识在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雷电芽衣的雷之律者核心并不完整。她是在世界蛇的帮助下才勉强觉醒的，力量与雷电依相比，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布洛妮娅的理之律者核心同样如此。她虽然能够构造出各种武器，但每一次构造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崩坏能，无法像真正的理之律者那样随心所欲。

所以，在对抗大量千人律者的时候，她们就显得十分吃力

“这样下去不行。”

雷电芽衣咬了咬牙，太刀横扫，击退了几只靠近的律者

“它们在消耗我们的力量。”

“布洛妮娅知道。”

布洛妮娅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但布洛妮娅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琪亚娜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剧场的深处。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

那目光冰冷、阴森，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恶意

“琪亚娜？”

雷电芽衣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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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敌人

“先解决这些再说。”

千人律者的反扑比预想中的更激烈。

它们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又像是永远杀不完的虫群。一波倒下，两波冲上来；两波倒下，四波从更深处涌出。它们尖叫着，嘶吼着，用那些扭曲的声音控诉着、诅咒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倾泻在闯入侵者的身上。

凭借着人数优势，它们不要命地朝着众人不断发起冲锋。

一轮。

两轮。

五轮。

十轮。

在这样一轮又一轮的消耗下，即便是雷电依等人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由乃的藤蔓不再像最初那样迅猛，有些藤蔓在半空中就被千人律者撕碎，化作翠绿的光点消散。温蒂的风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有几只千人律者从裂缝中钻了过来，差一点就扑到了她身上。绯玉的剑光依旧凌厉，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平稳。

至于琪亚娜、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

她们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身上都挂了彩。琪亚娜的手臂上有几道抓痕，雷电芽衣的制服被撕裂了一角，布洛妮娅的重炮炮管微微发红，显然是过热了

“啧......”